畢竟年紀輕輕,說到此話的時候,也是臉紅的不行,更是害羞的不敢與季末對視。見此,季末蹙眉,那眼眸之中卻醞釀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怒氣。“哦?本城主竟不知什麽時候與你約過了?”
看着那小女孩,年紀輕輕卻不想是如此之人,這讓季末心裏不禁冷然,自己這大婚的日子快到了,可不允許這樣的雞皮蒜毛事情惹得婚禮舉行不成,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那小女孩一直低着腦袋,自然沒有将季末那眼眸之中的殺氣看在眼裏,隻是突然覺得周圍的溫度猛然的下降了許多。“不是前日在金耀學院麽?”那小女孩擡起頭來,卻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忘記了。
聽到那小女孩說到金耀學院,季末這才想起,前日在金耀學院去找章果老了解驕陽這些日子在他那兒做了些什麽而已,卻不想剛剛出了金耀學院便見着一群金耀學院的學生正在欺負一個小女孩兒。
而自己恰好經過,将那小女孩救下了而已,隻是如此,她竟然誤會至此?季末不禁有些苦笑,想着就這樣惹得别人誤會,惹得自家的女人生氣,真真是極其不劃算的。
“你誤會了,我季末這輩子要娶的人隻有方才你見着的那位,你還是回去吧!”言罷,便見季末轉身要走,盈兒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果斷的拒絕,見他要走,便有些着急了。“你娶她爲妻可以,但是可以不可以讓我做妾?我要求不多,哪怕隻是一個暖房的丫頭也成啊。”
說着,盈兒的眼淚便唰唰的下來了,她前日初見他時,便被他那豐神俊朗的容貌,冷然高貴的氣質所傾倒,年少的女兒心瞬間怦然心動。卻見他救下自己之後,便對自己笑的如此迷人。
那笑容,好似醉化了她的心一般,想要沉醉在其中,不想醒來。隻是她不知道的是,他那日笑的也并不是對着她笑,而是想到驕陽近日來與章果老親近說的那些話而已,如果被盈兒知道的話,定然不會如此心醉神迷了。
聽到盈兒的話,季末也是愣了愣,轉身看向那個正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兒,眼眸之中卻是一派平靜。“我的心,我的人隻屬于我的妻子,暗五,送客。”如此明顯的拒絕,瞬間便傾塌了盈兒心中所有的幻想。
本來以爲自己算計那個女人,進了這府邸,更自以爲是的以爲他對自己很是特别的,就算知道他要成親了,自己還是貿然前來,卻不想被遭到如此拒絕。
而那個女人,卻如此平靜的讓自己進來,想來她是算計好的,明知道季城主會拒絕自己,所以才讓自己進來看自己的笑話的吧!此刻的盈兒隻感覺到滿滿的難堪,畢竟心性未定,此刻遭到如此拒絕,不由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見此,季末蹙眉,對于女人的眼淚,他覺得很是麻煩,而且惦念着驕陽,便轉身離去。暗五見此,不由得對這個叫盈兒的姑娘心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