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涼,傍晚的涼風帶着絲絲的寒意,明明是三伏天,卻透露着無比詭異的涼寒。A市郊外一幢歐式的别墅屹立,微弱的燈光從别墅内投射出來,在這荒郊,更加顯得詭異。
别墅大廳水晶燈下,驕陽手持高腳杯半躺在沙發上,慵懶而又美好。驕陽半眯着眸子望着手中的杯子淡淡出神,唇邊挂着絲絲玩味兒的笑意。
杯中猩紅的液體妖冶而又詭異,驕陽手持高腳杯,淺嘗一口,腥甜的味道蔓延着整個口腔。心靈上因爲這腥甜的味道,而變得舒暢而又滿足,隻是嘴角的那笑意卻越加諷刺。
驕陽的發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拂動了下,她的跟前便出現了另外的一個人。此人的出現驕陽似乎并不意外,隻是緩慢的轉動這高腳杯中那猩紅的液體。
“說吧!這次過來有什麽要帶來的?”驕陽紅唇輕啓,明明聲音淡淡,語氣溫和,卻讓人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來人對于驕陽的态度也不在乎,開口說道:“親愛的領主,血皇交代,讓您回去。”驕陽勾唇一笑,隻是那笑讓人心底微微發寒。
“回去?這裏才是我的家,我回哪兒去?”話語中滿是諷刺,這讓來人有幾分尴尬之意。停頓半分,接着道:“血皇有交代,如若領主不回去,令我把這個交給你。”
言罷,便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戒指上鑲嵌着血紅色的紅寶石,那顔色妖冶如同驕陽手中杯裏那猩紅的液體。驕陽半眯着眸子看了一眼,說道,“這是他用來收買我的?”
對于來人的話,驕陽有絲絲的詫異。在她的記憶裏,她的這個父親,從來都不是這麽好說話。他提出的要求從來都沒有人能拒絕,敢拒絕。
以往自己依舊如此拒絕,可是得到的卻是一場場大戰,今日如此好說話,這不得不讓她詫異。不過這也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他采用另一種讓自己回去的方式。
來人聽到驕陽的話,倒是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語氣淡淡的說道:“這是當年領主的娘親留給領主的東西。
“嘭………………”。
伴随着那男子的話落是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響,驕陽雙眸通紅,死死的瞪着那個男子。
手中的高腳杯已然破碎,裏面那猩紅的液體沾滿了驕陽整個手掌,順着手掌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闆上,腥甜的味道瞬間在整個大廳内蔓延開來。
對于這腥甜的味道那男子明顯有些躁動,但是很快便被他壓制了下來。
“他還記得我娘親?”憤怒中滿是諷刺,那個男子的話讓驕陽覺得甚是不屑,這不屑自然也是針對于她那名義上的父親。
對于她的說,這個父親隻是名義上的,至少她的不願意成爲他的後人。就這一點,讓她覺得自己惡心。
基因,血液,都讓她覺得自己無比的惡心。他是血族的最高統領者,卻是她最痛恨的地方。
身爲子女,多希望自己的父親母親隻是一個平凡至極的普通家庭,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不求長生不老,但求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