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依舊抱着自己手臂沒有松開的手,驕陽淺淺的歎了歎氣。既然下不了手,那就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切還是聽天由命吧!
驕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麽,但是她卻很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變得更加心軟了。清晨微風輕撫,帶着特有的白蘭花香在空氣中四處飄蕩,晨曦的一絲光亮的到來,就已經将季末驚醒。
此刻雖然腦子還是有些暈乎,但是強大的自制力還是讓他逐漸的清醒了起來。環顧四周,自己此刻依舊落座在那顆白蘭花樹下,而他的身邊卻早已經空空如也,隻有剩下他一個人在此。
想到昨天半夜的情形,脖子上的微微的刺痛提醒着他是如此的真切,想到自己密室的那具男屍,季末那冷魅的俊臉上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貌似有些事情比自己想的要複雜許多。
季末一手運氣靈力,一股墨黑的靈力球便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季末将那墨黑色的靈力球直接按在自己的脖子處。等到手掌離開之時,驕陽留下的那幾顆牙齒留下的血洞,已然不見,隻剩下依舊光滑如初的皮膚。
等到課堂之上再次遇見季末之時,驕陽雖然心裏驚歎這人類的恢複能力也是如此的強悍之外,并無其他的異色。對于這個陌生的男人,她自然也是選擇無視,雖然他救過自己于水火之中,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因此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
敬而遠之這才是王道,雖然也知道跟他估計根本就無法做到真正的敬而遠之,那也要盡量的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是很有必要的。
看到驕陽此刻那面無波瀾的樣子,這讓季末心中微微的有些怒意,在怎麽說自己也是差點爲她丢了性命,而他如此模樣,怎能讓人不怒?
隻是不管季末心中是何想法,驕陽并不在意,她更不可能對此會做出什麽回應來。對于她來說,昨夜的一切最好隻是一場幻境而已,這樣對她還是他都好。
一天的課程依舊毫無意外的度過,隻是這一天之中,洛花嬌那眼神依舊不善,隻是礙于季末那冷面在場,也不敢再次躁動。今日卻并沒有章果老的課,不過對于驕陽來說,這并不重要。
不過今日的驕陽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些問題,對于人類血液的那股控制力逐漸的在減弱,此刻的她就連身在人群中都有些難以控制那股蠢蠢欲動的欲念。
這樣的她,并不是自己所見過的,她是血皇的女兒。生下來便是伯爵的級别,又怎麽可能會有低級血族的那種毫無思想就想要血液的這種事情?自己的體能卻提醒着自己,她此刻的級别并不是倒退到低級血族。
反而身體的各個機能在不斷的恢複,雖然還有沒達到自己體能旺盛的地步,但是再怎麽說卻也比低級血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麽身體内的那股渴望又是怎麽回事兒?那種感覺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對于這些人,她的雙眸根本就不受控制一般,看向那頸脖上跳動的經脈,感受着那血管内沸騰奔流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