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驕陽轉身就要離開,也不管季末是何表情。這個男人雖然她不了解,更加談不上熟悉,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确實是心動了。
隻是那又如何?他們本就不是一個種族的,又怎麽可能,又怎麽可以在一起?她對鮮血的渴望,遲早會傷害到他,所以她不能那樣做,明知道不可以還要去做,她絕對不會讓娘親的事情在一次在自己的身上出現。
“就算你無心,沒肺又如何?我想要娶你,想要好好的寵你這就足夠了。”季末此刻哪裏還有高高在上的孤傲感,剩下的隻是對她的不舍,對她的痛心。
他不明白自己爲何可以對天下人冷血,偏偏對她如此上心,一心想要将她珍藏,一心想要将她呵護。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在他的心上種了名叫情花的東西。
聽到季末的話,驕陽身形猛然的愣住,前行的步子也停了下來。突然轉身,極速的朝季末撲了過去。季末雖然察覺到有什麽靠近自己,而且速度相當快。
但是那感覺不會出錯,一定是驕陽,所以也并未做出反抗的動作。隻見驕陽沖到季末面前,将季末的胸前的衣衫抓在手中。
把季末整個身體都提了起來,此刻的驕陽雙眸通紅,目光嗜血而狠戾。口中那對長長的獠牙長出,正在一張一合的看着季末。
那模樣讓人不寒而栗,好似此刻驕陽的模樣,随時随地都可能将季末的脖子咬斷一般。“我不需要你的,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愛,所以你可以滾出我的世界了,想娶我?哼……做夢。”
驕陽那長着獠牙的模樣甚是滲人,說出的話來更是鋒利無比,好似每一句都能刺穿人的胸膛一樣。季末就隻是那樣看着如此模樣的驕陽,眸光之中不悲不喜,更沒有因爲驕陽的話而憤怒不已。
腦子裏面卻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驕陽如此模樣讓他想起了一些東西,隻是隐約有點映像,卻不知究竟是何東西。
或許是季末想的太過入神,根本沒有察覺到驕陽将她放下來,然後轉身快速的離開了。或許不是沒有察覺到,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确實,驕陽的模樣讓他很是吃驚,但是此刻他卻在想其他的東西。那種東西絕對跟驕陽有關,這一發現,讓季末從廢墟之中站了起來。
看着驕陽離去的地方,聲音淺淺的說道:“你注定了要與我在一起,就算是如此,你也絕對逃不掉。”言罷,轉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一日季末對驕陽表白,驕陽情急之下顯出了自己吸血下的模樣,想要将他吓退。不過貌似在驕陽看來,自己成功了,至少在這幾日來從未看到過季末的身影,這讓她既欣慰,又有一些失落。
如此陌生的情緒,讓驕陽心中甚是煩躁。驕陽依舊在那白蘭樹下修煉,隻是此刻她卻無法靜下心來。
微微歎氣,有些無可奈何的看着天空之中的那輪明月。幹脆直接将靈氣收了,隻是靜靜的坐下樹下。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況已經持續了好幾日了,自己根本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