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不知道濮烈陽究竟喜歡她什麽?驕陽确實長的很美,但是他如果想要,天下所有美人都會來,但是他卻根本不稀罕。
那麽她又有什麽好的地方,能讓他如此心動?這一年來他都看在眼裏,他拼了命的修煉,雖然濮烈陽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卻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執念。
聽到濮烈陽的話,驕陽這才擡起了頭,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淡淡的勾了勾唇,帶着幾分疏離的笑意。“很好……”
此刻的驕陽或許是因爲對季末有了特别感覺的緣故,她不再是一年前那個以爲他心跳加快是因爲他病了的想法了。
雖然自己的心髒生來就不會跳動,但是隻要想到他的時候,心口發澀的感覺就讓她明白了很多事情。
畢竟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女,雖然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滋味,但是畢竟活了千年。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再次相見,她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對自己産生了一樣的情愫。
隻是如今的她,不管是誰,有了這種情愫就該扼殺,因爲她不可能回應任何人。她,根本就不會,就不該回應任何人,那樣隻會毀了對方。
聽到驕陽突然冷下來的态度,濮烈陽在心裏苦笑了下,并未表現出什麽。而錦汣玺卻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不禁爲自己兄弟暗自惋惜。
這種壓抑的氣氛就連一直埋頭苦吃的天星都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擡頭看了看驕陽,在看了看那兩個男人。
抹了抹唇邊的油漬,端起桌上的茶杯,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來,相聚既是有緣,我叫邱天星,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
錦汣玺見此,也端起桌上的茶杯,邪魅的笑容,慵懶的姿态。聽到邱天星自我介紹,錦汣玺聽到他的名字之時,眸色之中閃過一絲異色。“天星妹兒怎麽能如此客氣,那也是該我們敬你啊!錦汣玺!”
畢竟葉靈國的邱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年輕一輩之中,邱央烨的名聲還是挺旺的。“濮烈陽……”濮烈陽自然也是知道邱天星是在爲自己解圍,雖然有幾分生硬,還是端起了茶杯。
雖然剛剛濮烈陽已經介紹過在的名字了,此刻還是想要在說一次,他私心想着希望她能記住。
驕陽并未開口說話,隻是端起了茶杯,四人舉杯,卻各自懷着心事。在場四人心思最爲單純的恐怕就隻有天星了,不過此刻她也算不上多單純。
天星并不笨,何況就算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濮烈陽的心事。在她私心裏是想要撮合驕陽跟自己哥哥的,如果驕陽成爲她嫂子,那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對濮烈陽,天星算不上是有多同情。就在四人剛剛把茶杯放下,外面卻來了不速之客,至于爲什麽是不速之客,原因很簡單。
“嘭……”驕陽所在的這個包廂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四人都紛紛朝門口看了去,都好奇究竟是誰那麽大的膽子敢光明正大的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