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聖看着眼前的這兩個老頭兒,臉色直接冷了下來,“誰是這仙靈殿的主,恐怕兩位長老怕是忘記了。”
白绫聖話裏絲毫不隐藏的殺氣,這更是讓那兩個老頭子心裏憋屈不已。别說以前了,現在他們三個已經死了一個想要對付這白绫聖簡直是難上加難。
這一切都怪那個魔王後,魔王閣,我要你爲此付出代價,那兩個老頭子恨恨的想着。隻有白绫聖臉頰之上始終都帶着笑意,隻是那笑卻讓人心底發寒。
“放心,這魔王閣遲早要爲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那兩個老頭子見到白绫聖如此模樣,也不在說話,魔王閣,他們心中都想着鏟除而後快。
而季婕一行人回到魔王閣之後,驕陽就直接帶着季末回了季末所住的寝殿。季婕跟了上去,念着咒語,将季末身體上的降魔瘴摘除。
得到了自由的季末,漸漸開始複蘇,看着眼前的兩個人,他視線之中有些許的模糊。心裏有種被螞蟻啃噬的麻痛感覺,讓季末有些抓狂。
好像要做點什麽,那種感覺促使着他,讓他的思緒絲毫不受自己的控制。“驕陽……”季末此刻還有些虛弱,喊着驕陽的名字。
驕陽伸手将季末的手握住,“我在這裏。”她看着此刻季末的情況很不對勁,季婕在一旁見此,也覺得很不對勁。
“嫂子,哥哥這是怎麽了?”驕陽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脈搏上,感受着他脈搏的跳動。隻是時間越久,她身體周圍的冷氣便加重了幾分。
“白绫聖……”雖然驕陽沒有學過行醫,也不會把脈,但是她卻可以感受季末脈搏的強弱,而此刻季末的脈搏弱的幾乎感受不到跳動。
氣息更是極其的不穩定,驕陽對于人體的一切跳動都非常的敏感,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體内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亂竄着。
見此,季婕更加肯定了白绫聖在自己哥哥體内做了手腳。這筆帳她一定會慢慢的跟她算,敢動他們魔王閣的人,那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覺悟。
突然,床榻上的季末坐立了起來,雙眸通紅,看着驕陽,突然将驕陽抱着作勢就要朝驕陽的脖子肯去。幸好驕陽動作迅速,将季末推了開來。
她的血根本就不能給他食用,不然後果便是讓他變成與自己同類,她不能那樣做。那樣會害了他一輩子的,雖然她也想他與自己一直都這麽相依偎下去,但是不行,她絕對不可以這麽自私。
見季末此刻如此癫狂的狀态,季婕也是被吓了一跳。“哥……你這是做什麽?”而此刻的季末,隻知道心中想要嗜血的感覺,實在難耐,難以壓制。
根本無法看清眼前的是什麽,所以這才想要撲上去,飲用血液,那好似來至靈魂深處的渴望一樣,越是想要控制,越難控制。
“啊…………”痛苦的欲望,得不到緩解,季末仰天一吼,那模樣好似說不盡的痛苦,季末被驕陽推開,還想要繼續撲上去。
驕陽的速度也快,直接将他推到了床榻之上。“季婕,快讓,你哥哥此刻很危險。”雖然看着自己哥哥季婕很是焦急,但還是聽了驕陽的話,連忙退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