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查我?”驕陽站在白绫聖前面,帶着幾分慵懶之意,找了一個位置做了下來,半靠在身後。
手中持着一隻杯子,不斷的轉動着,那模樣好不惬意。看清眼前的來人,白绫聖心裏微微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安然無恙的進了她的寝殿。
盡管心底震驚。但白绫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看着驕陽,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查你又如何?”驕陽隻是搖了搖頭,淺嘗了一口杯子裏的液體,猩紅色的液體,在她唇角留着絲絲的痕迹,看着更是讓人覺得嗜血詭異。
“不如何,隻是你想要知道什麽,我親口告訴你吧!估計你派出去的人是不指望了。”看着白绫聖,驕陽說的幾位誠懇,那模樣好似隻是好心罷了。
但卻聽的白绫聖臉色微變,“你是什麽意思?”見白绫聖的模樣,驕陽舉起手中的杯子,帶着淡淡的笑意。“沒什麽意思,隻是那人的鮮血被我放了,所以估計去不了了,諾,在這兒呢。”
言罷,驕陽還舉了舉杯子。放在唇邊,淺酌一口,這更是看的從腳底到心底發出一股寒意。眼前這人居然在飲用血液,這……
“怎麽?怕了嗎?”驕陽依舊在笑,但是那笑意卻讓白绫聖感覺到不絲的溫度。“你對季末下藥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害怕?”
居然敢讓她的男人,卻嘗試這樣非人類的東西,簡直是不可饒恕。饒是白绫聖心底害怕,胸口也隐隐有些作嘔,但畢竟她身處高位了許久。
淡定自若,還是可以調節的。“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來人,将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隻是驕陽并不在意,隻是依舊淡淡的提醒着白绫聖。
“這周圍的人,估計沒有一個人在了,所以還是省點力氣吧!”驕陽起身,一步步朝白绫聖走去。
如此嗜血猶如煞神的女人,讓白绫聖心中有些畏懼,“解藥拿出來,我或許會考慮讓你死的不那麽難看。”
如此狂妄的話,更是激怒了白绫聖。“哼,解藥沒有,誰死還說不一定呢!”驕陽停下了腳步,身邊卻突然多了十幾個暗衛。
“是麽?那你就做好死的覺悟吧!”驕陽将手中的杯子直接捏碎,猩紅的液體,直接濺了出來,灑落了一地,在地上濺出一朵朵妖冶的曼陀羅花。
十幾個暗衛,手持長劍,帶着凜冽的殺意,齊齊的朝白绫聖攻擊而去。白绫聖見此,連忙甩出白綢抵擋。
靈力四洩,瞬間再這小小的寝殿之中鋪成開來,畢竟是季末親手教導的暗衛,自然攻擊力都是一等一的。
十幾個人的配合度也是相當的高,而白绫聖因對這些暗衛,明顯顯得有些腳忙手亂,如若不是她強悍的靈力作爲抵抗的話,她估計會敗得相當的慘。
畢竟是一派之尊,就算因對相對淩亂,但卻奈何不了她。白绫聖在暗衛齊齊攻來之時,一個旋轉,帶着強大的靈力,直飛而上,直接将暗衛刺來的長劍,給擋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