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颠簸了許久,貨輪抵達香港。
作爲地主,陳輝豪爽宣布,要好好款待大家。
不過,冷月并沒有給他機會,早有軍方的專機等候在此。
畢竟,基因戰士事關重大。
在燕雀的再三提醒下,陳輝兌現了上次沒有實現的承諾,親手搬出一壇百年女兒紅出來。
葉紅绫在香港,燕雀并不感到意外,自是要好好‘祝福’一番,令他納悶的是,握手的想法,又一次被無情拒絕。
這不禁讓他再度懷疑,是否真該去趟棒子國,把自己整安全一些。
鐵血衆人,有一杯無一杯的上來敬酒,燕雀做不到來者不拒,卻也放趴了好幾個。
酒過三巡,燕雀撫着發燙的臉,兀自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眯眼盯着天花闆上的水晶吊燈。
教皇最終還是妥協了,同意用伊蒂絲交換保羅與黃金聖騎士,但燕雀還額外付出了代價,但比起伊蒂絲,那點代價,微不足道。
再說,伊蒂絲是他的女人,一旦教廷有事,天門全力救援,也是應該的。
與天門結盟,隻不過是教皇給教廷的交代,他給自己找自己台階下罷了。
明天……
一想起明天,燕雀沒由得激動,心髒砰砰直跳,他在嫌棄時間,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閉上眼睛,腦海裏馬上就浮現出關于那個女人的一幕幕,一身如玫瑰般的紅火,半個華夏通,使得她有些呆萌,即使是撒嬌,也慢慢都是愛意……
“這麽點,就醉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呀?”
緩緩睜開眼,陳輝端着一杯紅酒,吧唧着大雪茄走了過來。
見他徑直坐在獨立沙發上,燕雀輕輕一笑,掏出一顆煙燃起:“那要怎樣?”
陳輝大手一揮,那是鐵血衆人,聽着他們劃拳喝酒聊天打屁的樣子,淡然一笑:“至少把猴子幹趴下。”
“猴子難得牛一次,讓他美個夠吧。”燕雀苦笑着說實話道:“很久沒喝白的,有點飄。”
“要不要叫下人搞點醒酒湯來喝喝,保證喝了以後,晚上生龍活虎,直到天亮。”陳輝朝燕雀擠眉弄眼道。
“咳咳。”四下看了眼,恰逢清月視線移過來,四目相接,燕雀有些無語,搖頭道:“我看還是你自己留着用吧,畢竟,你是有‘理想’的人。”
“唉!”陳輝怒其不争,搖搖頭,想起什麽,問道:“哦對了,那個事,你準備得如何了?”
“你指的是……”燕雀一臉疑惑,畢竟事太多。
“你不是說過,要扶植個老美嘛!”陳輝盯着他,你别裝糊塗。
“哦,你要是不提,我還真給忘了。”燕雀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往真皮沙發裏靠了靠:“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種事隻能靠運氣。”
“那,你究竟有幾成把握?”陳輝一臉正色;顯然,他有意插手幫燕雀一把,畢竟洪門的存在,跟中南海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果這件事能成的話,就算付出些代價,結果不用說,巨劃算。
認真想了想,燕雀咬着下唇:“也就,嗯,最多三成!”
陳輝微微皺眉,三成,确實有點少了。
“能不能,想辦法,把幾率提到這麽多?”陳輝伸出左右,比了個六。
如果有六成的把握,那就是闆上釘釘的事,不過,作爲一個有野心的男人,燕雀搖搖頭。
“不能?”陳輝這次猜錯了。
“有你這個大财主在這,幾率提至六層是簡單,我想的是這麽多!”說着,燕雀比了個八出來。
“你可别開玩笑。”陳輝右眼皮一直跳,他似乎猜到燕雀想幹嘛了。
“是有點冒險了,不過,一旦成功,華夏将受益四年。”燕雀搖晃着杯中紅酒,輕抿了一口。
“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事情敗露,有可能……”
陳輝一臉嚴肅,隻是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燕雀就接了過去,眼中閃過一抹狠戾:“高風險,高回報,如果不這樣幹,六層的把握總有變故;我想,天門應該會支持我這樣幹的。”
陳輝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隻能哈哈一笑:“你辦事,我放心,有什麽難處盡管開口。”
“那是必須的。”燕雀說着,跟陳輝碰了一杯。
恰時,清月與葉紅绫走了過來,兩個女人,自覺的坐到自家男人身邊。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葉紅绫不禁好奇道。
她面色紅潤,再無初次那種冷若冰霜的感覺,看來,她這座冰山,已經被陳輝給融化了。
見葉紅绫肚子微微凸起,燕雀摸着下巴,不禁建議道:“我看你就留在香港好了,陳輝家大業大,你幫着打理,相夫教子,總比打打殺殺強得多。”
“我可不敢留下來,我怕某些人太閑了,沒事就往夏威夷跑。”
葉紅绫若有所指,說話時還狠狠刮了陳輝一眼,見陳輝一副我冤枉的樣子,燕雀臉都笑抽筋了,也成功的吸引了葉紅绫的注意力,捕捉到燕雀眼中那抹邪惡,後知後覺:“之前我跟清月談到你在京城那位,如果有可能的話,給我帶幾天,找找感覺。”
這……
聯想到陳輝和葉紅绫的年紀,聽葉紅绫這口氣,再看陳輝頓時一副喜當爹的樣子,他敢斷定,無意中的話,怕是成了事實。
雖說鐵血離不開陳輝,但是,燕雀覺得葉紅绫更需要他,如果葉紅绫肚子漸漸大了起來,那就是陳輝過安甯日子的時候。
視線不禁移到不遠處,他跟陳輝的光芒太耀眼,以至于他們沒有更多的閃光點,他們可以撐起一片天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燕雀的嘴角泛起苦澀,心頭卻漸漸湧起了絲絲幸福。
一種歸家似箭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能勝任自然最好,我去哪找這麽好的免費家教去。”燕雀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清月,你要加油哦。”葉紅绫慫恿道,咯咯嬌笑。
清月的視線移到燕雀那兒,她想說的是,這個家夥遲遲都沒有動她呢,她就算有力勁也沒處使呀。
感受到迫切的目光,燕雀幹咳道:“你們聊着,我上去看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