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睡到中午,燕雀是被一陣電話給震醒的。
據電話那端報告,今天清晨,櫻花會有好幾名高級成員慘死在家中,被說現場慘不忍睹。
聽到這裏的時候,燕雀若有所思,看來昨晚把那兩個家夥交給猴子,的确是很英明的決定。
很快,三口組承認,事情是他們幹的。于此,櫻花會與三口組之間正式撕破了臉皮。
當燕雀聽得這個消息後,他差點就激動得跳了起來,盡管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可這下子,他懸起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這件事總算是成了,接下來,他就可以抽出時間去辦正事了。
至于櫻花會和三口組到底能撕逼多久,燕雀并不是太關心,他比誰都清楚,就算櫻花會的實力還差三口組一大截,三口組想要一口吞掉櫻花會也是不可能的事,夠他們咬一陣子了。
當屬下報告說,島國的另一個新幫派,黑龍會與三口組也不對付,卻與櫻花會交好的時候,燕雀搓了搓臉,笑了。
這還真是個意外的收獲呀!
既然黑龍會跟三口組有過節,黑龍會就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櫻花會被滅掉,唇亡齒寒的道理很好理解的。
“但願這個黑龍會不要令我太失望。”燕雀冷冷笑道,編輯一條短信發了出:徹查黑龍會。
“到底是什麽事呀,看把你給樂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被窩裏,清月睡眼朦胧。
燕雀把電話放好,轉過頭嘿嘿壞笑道:“誰說我找不到東南西北了,我方向感很強的好不好,比如說……”
“你……你想幹嘛?”
“乖,别怕,我不幹嘛,就想親親嘴兒,嘿嘿嘿嘿……”
接下來兩天,三口組和櫻花會都在幹一件事,那就是火拼。
雖說島國黑幫的存在是合法的,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火拼,都是老一套,把人約到僻靜的地方再動手。
兩天的約架下來,櫻花會和三口組雙方都有人員傷亡,死亡人數過百,受傷的超過八百。雖說櫻花會暫時吃了點小虧,卻沒有動槍的迹象。
本來島國政府對這事是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态度的,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幫哪邊都不太好。但他們又害怕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于是給兩邊的頭頭都下了命令,每次火拼,雙方的參戰的人數都不能超過100人。
如果這條奇葩的命令被華夏的吃瓜群衆獲悉了,底下該是清一色的666了。
别說他們,燕雀聽了屬下報告,他當時的驚訝程度,不亞于看到了母豬會上樹。
不過他除了感到驚訝,連吐槽的興趣都沒有了,誰叫島國就是個神奇的地方呢!
這兩天,燕雀和清月都待在房間裏,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麽,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們。
這就讓納蘭秋,猴子和啞巴之間有了更多的話題,不用說也知道,他們都在擔心燕雀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不過這次他們真的是在瞎操心了,燕雀除了親親清月的小嘴,摸摸他想摸的地方,别的什麽都沒幹。
甲賀派可不是那些垃圾黑幫能夠比的,它沉澱了這麽多年,一個能跟伊賀派争鋒的存在,底蘊肯定不薄,鬼才知道他們到底藏有有多少高手?
一旦動手,就必須要将甲賀派徹底鏟除,否則後患無窮,打不死蛇會被蛇咬的道理,燕雀從小就懂。
吃過晚飯後,燕雀又拉清月回到了房間。
“都準備好了嗎?”燕雀問道。
清月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我把十八騎叫過來了。”
“十八騎?”燕雀眯了眯眼,天門十八騎,就是十八個人,實力比之十二天衛要強悍得多。
這麽說吧,阡陌是天門明面上的第一高手,而這十八個人,便是天門的地下高手,他們的存在,燕雀甚至懷疑阡陌都未必知道。
難怪清月當時想玩點刺激的,原來是指他們,十八騎加他們,就能夠對付甲賀派了?這也真是玩的夠大的!
“老家夥知道嗎?”燕雀問道。
清月抿嘴道:“估計暫時,應該好像是,不知道的!”
燕雀不禁微愣,然後擡手虛空指了指清月,爽笑道:“果然還是你最懂我。”
“嘻嘻,到時候他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你叫我這麽幹的,啦啦……”
清月說着,哼着愉快的調調朝洗手間去了,留下燕雀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清月出來後,見燕雀還杵在那,疑惑道:“你怎麽了?”
燕雀搖頭:“哦沒事!”
“真沒事?”清月半信半疑。
燕雀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走到沙發上坐下來,點了顆煙揉起了太陽穴。
十八騎畢竟是老家夥私人的,現在一聲不響就把他們給弄過來了,到時候他們受點小傷也沒什麽,要是不小心被人弄死一兩個,老家夥會不會把自己咔嚓了?
“你打算怎麽對付甲賀派?”清月坐在燕雀身邊,一臉好奇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燕雀老實答道。
十八騎在他的手裏,要是連一個甲賀派都滅不了,老家夥同樣會弄死他,這關乎到老家夥和天門的面子問題。
想了想,燕雀又補充道:“我準備先去看看那個女人。”
“你不會是想做順水人情吧?”清月有些詫異。
燕雀将煙頭掐滅,不答反問道:“有何不可?”
“哦!”清月笑吟吟的,聲音被她拉長,她指着燕雀道:“還說不幹那種事呢!”
“這個怎麽能混爲一談呢,你想啊,如果千葉柳要是被我的誠意所打動了,别說乖乖别我回華夏,說不定秒秒種就交出了航母圖紙了呢?”燕雀臉不紅心不跳。
“但願吧!”
清月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一個八卦來,你想不想聽?”
八卦,清月這裏能有什麽八卦?
“說來聽聽?”
“我也無意間聽到了别人談話,說的是老家夥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風流倜傥的帥鍋,據說當時有個女人愛得他死去活來的,可後來也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女人最終也沒能跟老家夥走在一起,真是好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