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華冷哼一聲道:“你已經死了,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你憑什麽來争,今天這具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赢來了,我憑什麽要拱手相讓?”
原主聞言也覺得自己無理,但是活着是多麽大的誘惑力啊,她道:“不管怎麽樣,我就是不允許你強占我的身體。”
說着,她又朝着驚華靠了過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呐!
驚華冷笑,本來不想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因爲她畢竟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因爲她死了,驚華同情她才幫助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想不到今天,她竟然有這樣無理的要求。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驚華站起身來道。
剛才确實耗費了她許多的靈力和精神力,這一戰,她唯有堅持,堅持。
原主不要命的朝着驚華沖了過來,驚華也不敢大意,她不能确定這具身體是不是和主人一樣想要合二爲一,她使了靈力,将自己的靈魂封存在這身體,而後擡起頭來專心應戰,和鬼對戰同人對戰不同,許多時候打上去和沒打是一樣的,因爲,她是虛幻的,驚華屢次撲空,然後自己開始在腦海裏面回想自己知道的一些對策。
看到那把匕首,驚華突然有了主意,她快速的走到剩餘的那個盛水的盆子,将匕首放進去浸濕,又往匕首上面沾上剩餘的獸血。
察覺到驚華的意圖,原主急忙過來阻止,可是已經遲了,帶了獸血的匕首對着她的靈魂就是一劃,原主踉跄回退,黑色的血順着傷口留了下來,驚華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招管用。
躺在地上的祁天手指動了動,剛才驚華已經做好了一切,這會他已經有了蘇醒的迹象。
覃戰在空中卻看得不明白,這回魂陣法明明已經結束了,驚華到底在做什麽。
因爲驚華也是屬于一個魂,所以能看得見原主的一舉一動,而覃戰就不同了,爲了應付外面的鬼魂,他将那些神符都放在了外圍,對于裏面發生的事情,看不真切,所以才會有疑惑。
原主屢屢撲空,而驚華的精神力已經是非常虛弱的了,她隻覺得頭部一陣眩暈,停頓了一下,原主趁着這個空擋,站在驚華的後面想要強行進入,察覺道不對勁,驚華暫時強忍住身體的這種不适回過頭去,對着原主又是一刀。
原主的戾氣很重,屢次失敗讓她很是惱怒,對着驚華胡亂一抓,驚華的臉就被劃破了,這疼痛比常人抓的還要難忍,驚華的精神力受到了刺激,整個人的狀态比剛才還有清醒了幾分。
貪心不足蛇吞象,驚華看着原主那不甘的神情和憤怒的眼神,很是惱怒,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辛苦得來的,她答應她的事情也都做到了,這會倒打一耙讓她真心不爽。
她站在哪裏有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讓原主有一瞬間看呆,這在她身上以前那裏能看到半分?
驚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讓原主的心忍不住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