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遙壓根沒想到,葉飛竟然真是個魔修,而且還敢在他面前明目張膽地表明身份,這特麽不是找死嗎?
“大膽邪魔,竟敢如此猖狂,今天我許之遙就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邪魔,受死吧!”
有了如此明确的理由,許之遙頓時感覺動力更足。然而,葉飛卻又看白癡般的眼神看着他,然後竟任由許之遙的劍刺中他的胸口。
淩若曦大驚失色,連忙往門口跑,還沒跑幾步,一股強大的沖勁從門外傳來,把她震得摔倒在地。
淩若曦的眼睛睜得老大,她無比震驚地看到許之遙被震飛出去,撞在一塊巨石上,将巨石撞得粉碎。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葉飛,自言自語道:“我的天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鐵布衫金鍾罩?葉飛竟然這麽厲害!”
“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葉飛那小子很不簡單。”淩老太太微笑走來,将淩若曦從地上扶起。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葉飛,道:“他可是天機子前輩的徒弟,天機子前輩那麽厲害,他又怎麽會差?你那時還小,所以有些事你不知道。當年,天機子前輩其實一直被敵人追殺。我記得,當時追到我們家的古武者都有上百人,一個個實力無比強大,和神仙似的。但是,天機子前輩以一人之力,将那些人全部滅殺。并且他還放出話來,禁止任何人對我們南海淩家動手!”
淩老太太說到這兒,淩若曦的臉色頓時一變,道:“奶奶,他這麽說的話,那些古武門派豈不是會遷怒到我們?”
淩老太太微微一笑,道:“是麽?那爲什麽這麽多年,我們淩家發展得都這麽順利?爲什麽那個許之遙在我面前那麽客氣,不到逼不得已,都不敢對我們出手。這就是威懾!當一個人真正強大到無敵的時候,那他說的話就是聖旨,有哪個古武宗門、古武世家敢拿自己的家族或宗門的存亡做賭注呢?”
小院之中,許之遙已經被葉飛震懾,剛才那一劍雖然沒有什麽特别的劍法,但他也用了近六成力。
可是,葉飛竟然生生用肉身擋住了他這一劍,這特麽也太誇張了吧!
“這就是你的實力?老子站在這兒給你捅,你竟然連我的皮都沒戳破,風雷門的五長老?呵呵,還真夠垃圾的!”葉飛毫不客氣地挖苦道,許之遙的臉色難看至極,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淡定。
他惡狠狠地瞪着葉飛,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煉體的,既然修煉了煉體功法,肉身強大又有什麽稀奇?我承認,論天賦,你的确比我好得多。但戰鬥之中,看的不是天賦,而是實力!惹怒我許之遙,你就等着被碎屍萬段吧!”
“哈哈哈,嘴炮誰不會?有種來殺我啊!老子站在這兒給你殺,你也傷不了我分毫!不過很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葉飛大笑起來,直接朝許之遙沖去,揮舞着手中長刀,狠狠朝許之遙劈去。
許之遙冷笑一聲,腳下電光一閃,眨眼間消失在葉飛面前。
下一秒,葉飛忽然感覺後背一疼,一道傷痕出現在他背後,伴随着一股強烈的麻痹感。
“風雷連閃!”許之遙大喝一聲,身影不停在葉飛身旁閃爍,不一會兒,葉飛的胳膊、後背乃至前胸都出現一道道傷口。傷口不深,但也流出不少鮮血。
葉飛的眉頭微微皺起,風雷門不愧是正道七大門派之一,底蘊深厚,手段也非常多。
按道理說,那把秋水劍再鋒銳,也不可能刺破他的防禦。
但是,當風雷門的風雷内氣附着其上後,秋水劍的鋒銳程度便會大大推升,在那種情況下,劃破皮膚倒沒什麽奇怪。
許之遙傷了葉飛之後,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一邊攻擊一邊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還敢和我嚣張嗎?煉體又如何?實力不夠,再怎麽煉體都是渣!看到了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你連我的衣服都摸不着呢!”
随着許之遙的攻勢猛烈,葉飛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可是,很快他便邪笑不止,然後又爆發出一陣瘋狂大笑。
“這樣才對嘛!身爲正道七大門派之一,如果隻有那點兒實力,我殺得都沒意思。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打累了吧?既然累了,那就換我來!哈哈哈……”葉飛大笑着,忽然轉身,朝身後抓去。
這一抓,他的手中竟然出現一把劍,正是許之遙的秋水劍!
許之遙的臉色頓時大變,猛一發力,準備震開葉飛的手。
但是,葉飛的手竟然像鉗子一般,狠狠抓住那把劍,讓它絲毫無法動彈。
許之遙一下子驚呆了,按道理說,以他現在釋放出的内氣,足以将葉飛的手指砍斷,但是,無論他怎麽努力,竟然都沒效果。
葉飛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怎麽樣?還吹牛逼嗎?你砍了我那麽多下,也該讓我砍你一下了吧。”
葉飛話音一落,一刀劈出,正中許之遙的肩膀。
隻見一道血箭從傷口中射出,許之遙慘哼一聲,竟棄劍爆退,與葉飛保持十幾米距離。
葉飛頗有些驚訝地看着許之遙,将那還在震顫的秋水劍抓在手中,輕笑道:“這就是你所說的視若珍寶的劍?爲了保命,竟然直接把它扔了,你這麽做,實在太敗家了!”
葉飛伸手在劍身上一抹。一股強大的魔氣侵入其中,秋水劍很快不再顫動,徹底被壓制下去。
許之遙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努力治療着肩膀的傷口,惡狠狠地瞪着葉飛,道:“快把我的劍還來!否則我們風雷門……”
“風風風,風你妹啊!你又不是長不大的孩子,動不動把風雷門三個字挂在嘴邊,有意思嗎你?我都搞不懂了,像你這樣的垃圾,怎麽當上長老的,難道風雷門是盛産垃圾的地方?作爲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不太喜歡殺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裏面兩隻狗的屍體帶着,滾回風雷門,我就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