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中心一處豪華的别墅中,一名年輕人正在房間安靜地看着電視裏播放的《蠟筆小新》。
這年輕人留着的長發被染成了紫色,一雙瞳孔不時的散發淡淡的藍光,給人的感覺隻有兩個字——妖異。
他就這麽靜靜地看着電視,哪怕劇情再搞笑,他的表情都沒用變動一下。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紫發青年關掉了電視,淡淡地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在他的面前,恭敬地說道:
“魔王殿下,池田勇等人被殺了。”
池田勇就是東方勇。
紫發青年瞳孔一縮,平靜的問道:“是誰?”
“如果我們猜的沒有,應該是血夜魔王葉飛幹的。”
“嗯……”紫發青年微微點頭,揮了揮手,吩咐道:“你下去吧。吩咐下去,全體蟄伏。”
“是!”年輕人應道,慢慢地退了出去。
紫發青年伸手撚起額前的一縷紫發,慢慢地撫摸着,妖異的臉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魔王大人,你的命是我的。魔王這個稱号,也隻有我配擁有。”
葉飛與刑紅靈等人安頓好傷員之後,天已經亮了。
葉飛吩咐刑紅靈近期要多多關注南海市黑道的情況,特别是毒品情況之後就驅車回别墅。
葉飛本來想去找淩天棟的,想想算了,讓他多蹦跶幾天,看看他還有什麽底牌吧。
一次性解決,總比見招拆招省事。時時刻刻提防他耍花招?葉飛實在沒那個時間。
葉飛回到别墅門口,正要開門,門忽然自己開了。
一臉倦色的月輕柔看到站在門外有人,不禁吓了一跳。
她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葉飛之後,她拍了拍自己碩大的胸脯,嗔怪道:“你是鬼啊!站在門外不敲門!”
葉飛心道冤枉啊,我這不是正準備開門麽?嘴上卻說道:“輕柔姐與我心靈相同,我這才剛站過來,你就跑來開門了。”
說着,眼睛還不是瞟一下月輕柔正在拍打的胸脯。
月輕柔狠狠地剜了葉飛一眼,伸手将他推開,嘴裏說着:“色狼給我走開,别耽誤我上班。”
葉飛看着月輕柔的背影,沉聲說道:“輕柔姐,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告訴我。一切有我!”
月輕柔聽到葉飛的話,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眼圈微微發紅。
她回頭朝着葉飛嫣然一笑,繼而大咧咧地說道:“有什麽麻煩!我能解決!”
葉飛的目光一直看着月輕柔遠去才收了回來,吸了口氣,走進門内。
月輕柔來到公司,一路上看到很多中層員工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異。月輕柔很想抓一個過來問問原因,但是又忍住了。
她猜想,可能是昨天淩家人的搗亂傳開了吧。
到了淩若曦的總裁辦公室門外,月輕柔竟然發現大門是敞開的。心裏還在疑惑着,難道是昨天自己走的時候正在想事情,忘記關門了?還是清潔工進去打掃忘記關門了?
“你們怎麽又來了!”月輕柔嬌斥道。
辦公室内,淩天棟不在。淩若軒正大馬金刀的坐在總裁椅上,兩條腿架在辦公桌上,輕輕抖動着。
淩天華看起來比較斯文,靜靜的坐在待客沙發邊抽煙。
不過……淩若曦的辦公室從來都是禁煙的,哪怕是大客戶都不行。甚至,辦公室裏根本就沒擺放煙灰缸。
淩天華看到月輕柔進門,毫不在意地繼續抽煙。
淩若軒卻譏諷地看着月輕柔,淫蕩地笑道:“月助理,我們又見面了。有沒有想哥哥啊?”
月輕柔放佛沒聽到他的調戲,伸手指着門外,吐出兩個字:“出去!”
“吆喝,讓我出去?這是我淩家的公司!你一個小助理讓我出去?誰給你的膽子?”淩若軒說着,站了起來,一步步走近月輕柔。
月輕柔想到昨天的事,害怕他用強,慢慢地退後,色厲内荏地說道:“你們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哈哈哈……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的!”淩若軒大笑着,“要不要我幫你叫啊?破喉嚨破喉嚨……看吧,沒有人來了麽?”
淩若軒說着自以爲好笑的笑話,卻将自己逗得大笑不止。
月輕柔隻是冷冷地看着他,吐出兩個字:“無恥!”
這時,坐在沙發邊的淩天華忽然揮了揮手,對着淩若軒說道:“若軒,差不多了,過來坐吧。今天我們可是過來看戲的。”
“嘿嘿!對對,看戲!”淩若軒笑着,三兩步來到沙發邊坐了下去,眼睛卻不時在月輕柔的臉上和胸前瞄着。
月輕柔冷哼一聲,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心裏卻在擔心着:“他們來看戲,難道又要做什麽對公司不利的事?”
月輕柔心下忐忑,但是她不想在淩天華兩人面前表現出來。隻能強自鎮定,慢慢地看着文件。
淩天棟沒有來,他出現在了伊人公司一名小股東老王的家中。
說是小股東,因爲他隻占有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但僅僅是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市值就能達到兩個億了。
淩天棟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搖晃着手中的茶杯,不經意地對坐在對面的老王說道:
“王叔,您也是看着我長大的,伊人公司是淩家的産業,您忍心它落在别人手裏麽?”
老王年近七旬,頭頂僅有幾根被染黑的頭發。
他淡淡一笑,說道:“天棟,不是我不幫你,伊人公司隻有在若曦手裏才能發揚維持下去,才能發揚光大。”
淩天棟眼神一凝,既然微笑道:“王叔,伊人公司在我手裏能不能發揚光大不說,現在在若曦手裏能不能維持下去也是個問題了。您願意自己的股份打水漂?”
“呵呵……我相信若曦能将公司做好。至于你,天棟,你還是握着股份跟我一樣,好好享享清福吧!”老王回道。
這時,淩天棟收到了一條短信。淩天棟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的很開心。
他幽幽地說道:“王叔,我本來打算花大價錢買回您的股份,現在,可能要嚴重縮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