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禦風宗所在的禦風城,葉飛便與葉修齊等人彙合。 ()
在許志出現之時,葉飛已經偷偷傳訊給葉修齊,讓他們去禦風城等候。
萬一在禦風宗中開戰,按照葉修齊等人的修爲,很難自保,還是小心爲妙的好。
與幾人彙合,葉飛隻是含糊地介紹,這些人是自己的朋友,并沒有多做介紹。
飛往飛星宗的路上,在月輕語的故意亂七八糟的撮合下,在葉飛極力配合“僞裝”猥瑣下,月輕柔滿腹疑惑加上無語。
哪有妹妹與妹夫如此對待她這個姐姐的?
按照月輕柔曾經的脾氣,早就發怒了。但畢竟有外人在場,還是個大人物,她也不好發作。
月輕柔足足煎熬了兩個多時辰,受盡了葉飛的眼神猥亵。若是葉飛眼神能那啥的話,月輕柔肯定早就懷孕了。
終于,衆人跟随着許志、令狐長海、令狐軒等人一路飛行加上傳送陣傳送,終于來到了飛星宗外。
當許志化去宗門隐匿陣法,葉飛看到飛星宗宗門景象時,饒是他見多識廣,依然被驚了一下。
世間竟有如此美妙之場景?
出現在葉飛眼前的是一座座漂浮在天空的陸地,大小不一,錯綜複雜,足足有上千個!葉飛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漂浮在天空中的陸地是按照極爲高深的陣法排序的。到底是何陣法,葉飛看不出來。
也許是飛星宗自創的陣法。隻是,讓動辄數千上萬裏,最大甚至超過十萬裏的陸地按照陣法完美契合,飛星宗是怎麽做到的?
在這些漂浮的陸地之上,是一座座宮殿、演武場、居所等等建築,許許多多的飛星宗弟子就生活在這些陸地之上。
不僅僅是葉飛,月輕柔與月輕語姐妹倆看着如此玄妙的景象,同樣呆住了。
“好美……”
月輕柔與月輕語異口同聲地說道。
聞言,看着煙雲缭繞的葉飛也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哈哈!走吧,跟我一起上去!”許志大笑着,沖天而起,身形直沖那最高的一座方圓數萬裏的陸地。
那裏,便是飛星宗最核心之處——飛星殿。
飛星殿是飛星宗宗主居所,宗門一切重要事務都是在飛星殿中處理。飛星殿代表的就是宗主的無上權威!
飛上飛星殿,許志沒有将葉飛介紹給宗門各位長老,甚至沒有召集任何一名長老前來,而且還将令狐長海等人屏退。
整個飛星殿便隻剩下他許志與葉飛、月家姐妹和葉修齊等人。
這是葉飛偷偷傳音的結果哦,月輕語要玩,葉飛便陪她玩玩。
許志心中同樣隐藏着一頭小惡魔,他不僅沒有拆穿葉飛,甚至還幫着葉飛。比如,将葉飛與月輕柔、月輕語丢在一座被陣法團團圍住的别院之中,便帶着葉修齊等人離開。
原本葉飛出現在禦風宗大殿之中時,已經到了正午,又在大殿耗費一個多時辰,前往飛星宗路上耗費了兩個多時辰。
所以,很湊巧的是,當葉飛等人被丢在别院中時,夜幕已經徐徐降臨。
更湊巧的是,不知道是許志有意還是無意爲之,這座别院僅僅隻有簡簡單單的兩間小屋,還是緊緊連在一起的,隻有一門之隔。
當月輕柔與月輕語同住進一個房間之後,月輕柔才稍稍松了口氣。她當即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輕語,你到底怎麽回事!”
“啊?姐姐,你說什麽?”月輕語問着,似乎毫無所覺。
月輕柔頓時大怒道:“别跟我裝瘋賣傻!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月輕語問了一句,忽然打了個哈欠,道:“啊……姐姐,我困了,好想睡覺啊!我睡了,晚安。”
說完,她立即閉上了雙眼,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般。
月輕柔想也不想,一巴掌打在了月輕語的臀部上。
“啪”地一聲響,月輕語竟然沒有叫痛,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真的睡着了?”月輕柔疑問着,沒道理啊,月輕語怎麽說也是一名空冥境修士,怎麽會說睡着就睡着,而且打都打不醒?
别說月輕語,就是她月輕柔,連續幾個月不睡覺也一點事沒有啊。修士修煉到某種境界,不食五谷,無需睡眠,這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月輕柔與月輕語兩人來自地球,才偶爾按照曾經的習慣,在夜幕降臨之時睡上一覺。
月輕柔的臉緊緊湊到了月輕語面前,盯了好一會,發現月輕語依然沒有動靜,才喃喃自語道:“看來真的睡着了,可能是昨晚累壞了吧……”
說到這,月輕柔臉色頓時一紅,她輕啐一聲,道:“呸!我在想什麽呢!”
她再次看了一眼月輕語,發現月輕語依然毫無動靜,便決定放棄,躺在了月輕語身邊。
在躺下時,她依然很是疑惑:“那個人到底是怎麽說服輕語的?輕語變心了?”
在這疑惑之中,月輕柔終于慢慢陷入了沉睡之中。
當月輕柔鼻息之間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時,月輕語忽然睜開了雙眼。她偷偷看了一眼月輕柔,才蹑手蹑腳地爬下床,朝着另一個房間走去。
黑暗之中,月輕柔睜開了雙眼,心中暗道:“這小妮子,怎麽成這樣了?真是急色!”
月輕語去找她的夫君了,月輕柔倒是可以好好睡一覺。
迷迷糊糊之中,月輕柔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她呢喃着道:“輕語,别鬧!我要睡覺,再鬧打你屁屁!”
一聲輕笑從她耳邊傳出,那溫熱的氣息讓她頓時大驚,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對,這不是輕語!
不是輕語會是誰?想到方才撫摸她臉頰那雙手,月輕柔意識到,這是男人的手!
怎麽會有男人!一定是她的妹夫!
果然,當月輕柔睜開雙眼之時,易容後的葉飛出現在她眼中。
“淫賊!”
月輕柔大叫一聲,閃身跳到一邊,一把淡紫色靈劍已經出現在她手中。
“淫賊!我要殺了你!”
月輕柔大叫着,揮劍朝着葉飛劈了過去。
這一刻,她的世界觀出現了混亂。自己的妹夫竟然爬上了她的床!輕語怎麽看上這樣的人!
看着劈來的靈劍,葉飛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輕松地靈劍夾在手中。任憑月輕柔如何使力,也不能再刺進半分。
刺不進,那就抽走!
月輕柔如此想着,奮力抽劍,卻依然動無法抽出。
她急了,怒聲叫道:“淫賊!放開我!”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力氣一松,身體連連倒退,卻是對方在她說話的睡覺,松開了兩根手指。
“姐姐,别再掙紮了,從了我吧。嘿嘿!”葉飛淫笑着說道。
“從了你?休想!”月輕柔怒聲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輕語呢?你把輕語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