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聽錯吧?!是不是因爲她剛起來,聽覺系統還未完全恢複正常,将哥哥聽成爸爸了?!
然而,陳時旅卻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緩緩露出一抹寵愛的笑容,将箱子放在桌上,伸手将小男孩抱在懷裏,指了指已經石化的她說:“那不是妖怪,她是姐姐。”
小男孩半信半疑地朝她的方向望來,眉毛一擰,嘟着小嘴頭一扭的埋進陳時旅的懷裏:“才不是,她是醜八怪!”
“……”蘇染染緩緩從石化狀态蘇醒,暗自握緊拳頭告訴自己要忍耐!不要跟一小屁孩一般計較!
她緩緩露出一抹僵硬地笑看着陳時旅,試探地問:“陳總……額……這……是您的兒子?”
在她極度懷疑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陳時旅緩緩地點了點頭。
滋滋滋——蘇染染仿佛瞬間被億萬電伏給觸了一樣,電的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她瞪大眼,顫顫巍巍地指着他懷裏的那個小屁孩道:“真……真的是您兒子?!”
立馬,各種陳時旅版的年少輕狂,風流韻事刷刷的竄進她腦子裏!
睜大眼打量着陳時旅和他懷裏的小孩,似乎……還真有那麽幾分相像。
尤其是那自大不可一世的輕狂目光,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陳時旅目光饒有深意地看着她,忽然輕笑下,說:“這……”
“爸爸!爸爸!我餓了!我要吃飯!”他懷裏的小屁孩忽然鬧騰起來,将手裏的小熊啪叽一下的從手裏摔了出去,那小熊無辜的臉着地躺在地上。
“小帆,别鬧!”陳時旅對着小男孩立馬臉一沉,低聲訓道。
小男孩聽話的停止了鬧騰,委屈地瞪着眼看着陳時旅,嘟着小嘴站在那兒。
蘇染染心裏那叫一個爽,誰叫他剛剛還喊她醜八怪來着?!不過,既然是陳時旅的兒子,那她也得有必要好好的套近乎,搞的定小屁孩還怕搞不定大領導?
于是,爲了奠定在小屁孩心中和藹可親的摸樣,蘇染染拿出活了22年最最溫柔的笑容走到小男孩身邊。魔掌侵向小屁孩毛絨絨的短發,用幾乎擠得出水的溫柔嗓音說道:“你好啊~我叫蘇染染。”
小屁孩卻躲開她的爪子,嫌棄的瞟了她一眼對着陳時旅說:“這位大嬸是誰啊?怎麽會出現在爸爸家裏?”
大……大嬸?!
居然對着風華正茂,楚楚動人的她叫大嬸!?
蘇染染心中憤怒的小火苗立馬竄的老高,不斷的給自己滅火,安慰自己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她眼角抽了抽,臉上依然擺着和藹可親的笑容:“叫我蘇姐姐就好。”
小屁孩那小眼神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高傲又奶聲奶氣地說道:“魚尾紋都能夾死一隻蒼蠅的女人不是叫姐姐,而是叫大媽。”
我次奧——!蘇染染一個口血憋在喉嚨口差點噴出!
醜八怪!大嬸!大媽!!
他倆一共見面時間還不超過十分鍾,這死小屁孩就已經連續3次挑戰她的底線了?!
蘇染染死死的咬牙捏拳頭,再一次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忍耐!不能對小屁孩動手!他可是陳時旅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