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很沉默的陳莫終于開口了——
“白癡,你問她幹嘛?她又沒有見過男人的丁丁。”
“……”蘇染染怎麽覺得陳莫他是專門來補刀的呢?!還是補的最狠的那一刀!
陸白恍然大悟,綠毛卻肩膀微塌松了口氣。
“對不起啊……染染。”陸白突然滿臉歉疚的開口。
爲什麽要道歉啊?!
蘇染染内心很崩潰,卻假裝很淡定的瞅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是不是戳到你痛處了……”陸白歉疚的快要哭的了看她,眼裏……還夾着一絲絲的同情。
痛你全家啊!她痛個毛線啊!!誰說她沒有看過男人的小丁丁啊!
她看過的小丁丁,比他們吃過的香腸還要多OK?!
他們這明明是間接性的歧視單身貴族啊!單身22年很可憐嗎?單身22年是罪嗎?活了22年沒見過現實版男人的丁丁很可悲嗎?!
蘇染染内心已崩潰的猶如決堤的大壩,硬是從大便臉上擠出一抹便秘一樣的笑容看着陸白,大度地說道:“沒……沒有的事!”
綠毛原本還是松了口氣的表情,這會卻也同樣滿臉同情地從後視鏡裏看着她說:“沒關系的染染,下次有機會我的給你……哎喲!!”
綠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染染突然襲來的拳頭給制止住!
蘇染染默淚無語的雙眸望天,社會如此的河蟹,怎麽還會有人當衆耍流氓啊!
一路囧到陳時旅家門前,陳時旅已經站在小區門口等着他們。
眼睛在窗外亂撇的她,将視線落在他身上。
晨風中,陳時旅腳邊立着黑色的行李箱,穿着一身簡單卻不失幹練帥氣的白襯衫黑西褲。淺金色的太陽光少了一層灼熱感的灑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沐浴在晨光中,微微眯起眼瞳地看着向他駛來的轎車。
陳時旅的視線向後移,看到坐在後座的她。
他倆的視線在空中撞上,蘇染染心跳不自主的漏跳一拍,沒由來的一慌躲開他的視線望向别處!
可一移開她就後悔了!這怎麽搞的就像她偷窺他被抓到似的!
秉着行得正坐得端的原則,她又假裝自然的看向他,順帶揚起一抹親切又狗腿的微笑,舉爪沖他打招呼:“陳總早啊~”
陳時旅淡淡一笑,在柔和的晨光的映襯下,他的笑裏竟有一絲别樣的溫柔,直視着她的眼睛輕聲開口回道:“早。”
她悻悻笑着地收回視線,就看到後視鏡裏的綠毛,一臉怨夫相的盯着她!
從陳時旅家到機場的這段路上,度過的還算平靜。陸白也沒有再提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問她,隻是在她下車時,默默的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順便還朝她暧昧地擠了擠眼!
綠毛直接就兩眼紅彤彤的,咬着手帕的沖過來就要給她一個離别的熊抱!
蘇染染本能就要擡腳踹過去,但想想畢竟要離開一個星期,也不能對這孩紙這麽苛刻,于是象征性的就拍了拍他的綠帽子,好心提醒道:“把綠帽子給拿了吧,這簡直比你之前的綠頭發還凸顯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