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一陣得意的樂呵着,卻聽陳時旅柔聲訓斥地開口:“腳都腫成這樣了,還逞能穿高跟鞋?”
他的聲音低沉卻很輕柔,輕柔的到她根本聽不出絲毫訓斥的語氣,反倒更像是溫柔的責備。
蘇染染心一悸動,轉頭卻見正他淺淺蹙着眉心地凝視她。漆黑深邃的眼瞳裏,絲毫不見任何的不滿,有的隻有溫柔的眼神和絲絲心疼……
她楞住,直直地看着他。捕捉到他眼裏所流瀉的短暫情緒,讓她一瞬間困惑不已心亂如麻。
募得,她又突兀地移開視線,腦子裏早已經亂成一團漿糊,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讓自己鎮定地露出狗腿地笑容回答:“這不都是爲了漂亮,給您長臉嘛!”
陳時旅似乎沒注意到她剛剛的情緒變化,聽了話之後,隻是失笑地搖搖頭無奈道:“那些股東都以爲你是我的保镖。”
“……”她就知道……
看着她漸漸苦悶下的臉,陳時旅又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這一次已經幫你澄清了。”
“哦?”她揚眉,詫異地看着他,心裏卻又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果真,就見陳時旅柔柔地笑了下,非常無辜又無害地說:“我說你其實是來查崗的。”
“……”啞巴裏……還查崗?怎麽不說她是查水表的?
“不過……”陳時旅話音又頓下,看着她依然腫腫地腳踝,惋惜地歎口氣道:“看來今晚的宴會,你是去不了了。”
宴會?蘇染染忍不住好奇心上湧!以前看過很多偶像劇裏的那種高大上的宴會,簡直就是豔遇優質男的絕佳場所啊!
隻是就不知道此‘宴會’是否就是她所想象的那種‘宴會’了!
“什麽樣的宴會啊?”爲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問一問,萬一是那種打着宴會旗号,舉行着死氣沉沉的會議,那她還不如躲在賓館裏萌帥哥呢!
“恩……”陳時旅眉心不解的蹙起,認真地想着該怎麽回答她的問題。就在這時,門鈴卻響起。
他們兩人目光同時望向門口,陳時旅動作輕柔地放下她的腳踝,起身去開門。
蘇染染忍不住偷樂的晃了晃腳,心想傷員還真是好,至少不用被奴役了!
“清雪?”門口傳來陳時旅低沉卻訝異的聲音。
在屋内悠閑的直晃着腳丫子的蘇染染也楞了下,忍不住的勾着脖子往門口望去,好奇顧清雪怎麽來倫敦了?
“聽說你來倫敦談合作,我就特意過來看看進展如何喽。”顧清雪輕靈悅耳的聲線從門口傳進她的耳朵裏。
陳時旅沉默了幾秒,才淡淡開口:“進來吧。”
我勒個去!怎麽還進來了就?!
蘇染染坐在床-上,急急忙忙上上下下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你住的酒店位置可真是讓我好找啊。”顧清雪邊說邊走進屋内,當她看到坐在床-上赤着雙腳的蘇染染時,原本還很愉悅的表情霎時間就凝固住了!
蘇染染對于這樣的表情早已習以爲常,甚至她都能準确無誤的描繪出此刻顧清雪内心的OS!她隻得主動地舉了舉爪子,尴尬地扯着嘴角朝她打招呼:“你也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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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啞巴裏……其實就是日語果然的意思!(常看動漫不知不覺就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