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害羞什麽啊!”蕭安可又伸出鐵砂掌拍了她肩膀一下,表情嚴肅地給她分析道:“都說平時看上去越斯文的男人,背地裏就越禽獸!我看陳老師八成是禽=獸中的極品,你啊,以後有福喽~”
禽=獸中的極品……你這樣形容你滴老師真的好嗎?!
蕭安可前面說的那些她到沒怎麽放在心上,不過最後一句卻戳中了她的心坎。
以後……她跟陳時旅會有以後嗎?坐起身體,蘇染染陷入了沉思!
光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情敵就有兩個:一個是小屁孩的媽媽和顧清雪。
相比她們兩個,一個給他生了個小惡魔,一個是他的得力助手,反觀她……除了吃和G片在行外去,其它還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
“沒關系拉!”蕭安可大丈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估計是看她表情太沮喪太落寞太黯然了!
“不就是被睡了嗎!不影響以後找對象的!”蕭安可笑眯眯的安慰她。
隻是,你這安慰也忒牽強了點吧!她雖然不是冰清玉潔的白蓮花,但好歹也是一朵未經蜜蜂采撷的花朵啊,骨子裏,她還是很保守的好不?
“就我們公司一女同事吧,也是被上司給睡了!雖然沒有立即升官發财,但是那資金鏈可真是源源不斷啊,聽說做一次就是萬兒八千的!簡直比兼職當坐-台-小-姐還賺錢呢!”
那她豈不是賠的血本無歸!?
她又林黛玉狀的倒回沙發上,感覺自己的人生更加的悲慘了!
蕭安可估計也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安慰人這一點,張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隻能昧着良心的,忿忿地拍桌子道:“這個陳時旅真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對自己純潔的像朵白蓮花的女員工下黑手呢?!”
“……”蘇染染被她這一桌子拍的怔了下,錯愕的擡起頭看着表情憤懑的蕭安可!
蕭安可表情氣憤的很徹底,拉起蘇染染的手臂就往外拖:“走!去公安局!告他個小兔崽子強-奸!在他公司門口挂橫幅!讓他身敗名裂,臭名遠揚!!”
蘇染染有些懵了!這丫頭唱的是哪一出啊?!
“等等等等!!”她急忙拉住蕭安可:“你幹什麽啊!”
“去公安局啊!”蕭安可一臉正氣,目光堅定地看着她:“讓偉大的人民警察替你洗刷冤屈!還你一個清白和公道!”
還冤屈還清白……能先把語文學好在開口說話成嗎!
再說了……告陳時旅強-奸她……
她怎麽記得是他主動撲上去,還……還強吻他好幾遍來着……
越想越心虛,她低下頭,雙手食指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
蕭安可那火眼金睛立馬就看出了端倪,試探問道:“該不會是你主動的吧……?”
“額……”蘇染染互相戳着的食指僵了下,頭低的更低的小聲嘟囔着:“我……那是喝醉了神志不清……”
“然後呢?”蕭安可抱着雙臂,饒有興緻的挑眉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