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爸爸和陳媽媽繼續去招呼其他客人,小屁孩也強行被陳媽媽給帶走了,即便他被強行帶走的那一霎那,哭的撕心裂肺的猶如死了爹一樣,但陳媽媽依然笑逐顔開的抱住他笑道:“哎喲~我抱你你就開心成這樣啊~表哭表哭~奶奶親親~”
“看來阿姨真的很喜歡小帆呢!”看着陳媽媽和小屁孩走遠的身影,蘇染染不禁感歎道。
陳時旅隻是笑了笑,端過一杯紅酒在手中,準備迎接前來問候的客人。
“不過……怎麽沒看到小帆的媽媽啊?”她邊四處張望,邊問身邊的陳時旅。
她也是想開了才敢這麽問,誰還沒有個過去啊,何況是這麽優秀的陳時旅呢?不管他過去是怎麽樣,現在此時此刻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想到這一點,她的心就敞亮了,挽着他手臂的手也更緊了些!
陳時旅微微苦笑,側首看她抿了抿唇,似有話要說:“其實,小帆他……”
“陳總經理,别來無恙啊。”
他才剛開口,就被前來問候的客人打斷。
陳時旅隻好止住要說的話,與前來問候的客人攀談起。
蘇染染在一旁也聽的無聊,他們聊的話她也插不進去,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路下來,前來與陳時旅攀談的客人就沒斷過,他俨然成了場内的一顆閃閃恒星,所有人都被他吸引的靠了過來。
可惜苦了蘇染染穿着7厘米高跟鞋的腳,和已經瀕臨僵硬的微笑。
陳時旅看出了她标準微笑裏的痛苦,松開她的手臂,讓她自己找個地方呆着去。
蘇染染簡直求之不得,乘還沒陣亡之際,步履艱難的走到角落的大沙發上坐下,手在面前茶幾的遮擋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着腳踝。
“喲呵~我當這是誰呢?”
突地,一渾厚的老者聲線竄入她的耳朵,語氣裏還帶着絲絲冷諷。
她擰了擰眉心擡起頭望去——GOD!!那不是那天在畫展頭頂氣冒煙的老頭嗎?!
蘇染染與那老爺子視線在半空中相撞,想也沒想,她趕忙将頭壓的低低的,心裏催眠自己:你不認識我你不認識我……
當然,她催眠的了自己,催眠不了别人,那老爺子手背在身後,神氣揚揚的走到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蘇染染渾身冷汗簌簌,不敢擡頭的對他禮貌來了句:“您坐着,我先走了!”
說完,就準備起身,隻是她屁股剛脫離沙發——
“慢着~”那老爺子跟太上皇似的手一擡,半瞌着眼眸瞄她說:“坐下聊會啊,我還有關于藝術方面的問題,想向你請教呢!”
“……”蘇染染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沒辦法又隻好呵呵呵笑着坐了回去。
“那啥……晚輩隻是略懂皮毛,不敢在您老面前賣弄……”她讪讪笑着回答。
老爺子眉毛一揚,表情露出驚訝之色,可那雙清明的眸子裏卻是紅果果的鄙視!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看你是太謙虛了!上回我聽了你的那翻言論之後,我回去也認真的捉摸了下!爲了不讓我那些學生和畫迷朋友誤會我那幅畫當初的寓意,我确實有作下半部分畫的意思。”
“……額……是、是嗎……”蘇染染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僵硬着臉賠笑。
“所以說,關于SM的具體玩法,還請你詳細告訴我!免得我在畫出來後,遭到不懂之人曲解我的用意。”老爺子橫眉冷對她,慢悠悠地說完。
“……是……”她感覺自己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果然……春-宮-圖那件事已經成人生黑曆史了嗎!!
老爺子跟她特正經的聊完藝術之後,又手背在身後神氣揚揚的走了,丢下慚愧不已的蘇染染獨自一人憂傷。
老爺子剛走,陳時旅就走了過來。
“你剛剛跟我爺爺聊什麽呢?”他問。
“啊?!你爺爺!!”他這一問,差點驚死了蘇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