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陷入困惑,真的要爲了報複,爲了搶回已經對他沒有任何挑戰的東西而失去這一切,蘇阮阮還有他的女兒,這一切值得嗎?
這晚,郁晨睡得很不安陷,夢中媽媽的臉顯得特别哀傷,她字字句句都在控訴,說她過得好苦,可是那些人還活得這麽安穩,爲什麽他還沒有給她報仇。
郁晨醒來後,心裏一片茫然,他怎麽忘了,當初媽媽是怎麽死的,就算蘇阮阮再無辜,隻要她是那個人的女兒,他就不可能原諒她。
郁晨煩燥的抽了支煙,這三年,他學會了抽煙,每當心情煩燥的時候他就會來一根,今晚這種煩燥的情緒更甚,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小茹珊恢複得差不多,醫生檢查了後說可以随時出院,她頭上的紗布早已除了,除了看起來瘦了些,别的倒也沒多大毛病,整個人又開始活蹦亂跳,聽到可以出院,早就從床上跳起來:“媽媽,外公,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蘇阮阮去給小茹珊辦了出院手續,這些日子,蘇阮阮的吃喝拉撒基本上都是在醫院解決了,說實話,她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但家裏收拾得井井有條,蘇爸這些日子也很辛苦。
一到家,蘇爸不知道從哪端出來一盤柚子水,說是讓珊珊先用柚子水洗個澡,去去晦氣,想他大輩子在醫院上班,見慣了生死,居然還信這些,爲了圖個心安,蘇阮阮也沒有拒絕。
蘇阮阮是在小茹珊出院第二天迎來郁晨的,郁晨的到來到底令蘇阮阮心中不安,前有郁晨的爸爸到醫院說了那樣的話,而後郁晨一直沒有出現,現在小茹珊出了院他再出現,他肯定是知道什麽,現在是找她攤牌的。
郁晨見蘇阮阮一看到他就愣在門口,調侃道:“怎麽,再怎樣我也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歡迎我,難道你是那種過了河就拆橋的人。”
蘇阮阮隻是沒想好怎麽跟他說,連忙将郁晨迎進來,郁晨擡腿踏進:“我還以爲你會避而不進,怎麽樣,上次說的話你是否還記得。”
蘇阮阮請他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給他,這才開口:“郁總,你也知道,我女兒的血型罕見,我跟郁總合作了這麽久,無意中發現郁總的血型和我女兒吻合,所以才會情急之下打電話給郁總救急,對此,我十分感謝。”
“哦,這世界上的事還真是巧,你女兒血型特珠,然後你就無意中惦記上了我的血,我倒不知道你是怎樣在無意中知道我的血型的,蘇阮阮,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蘇阮阮一時無語,“對了,我從林棟那裏得知的。”
“原來是這樣啊。”郁晨語調拉長,“蘇阮阮,不要以爲我什麽都不記得了,連智商也丢了,你說,世上真有那麽巧合的事,我說第一次和你見面,你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原來是這麽回事,珊珊就是我的女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