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裏端坐着一人,正是郁晨的父親郁正,郁正冷冷的說道:“就算你再生氣,在我面前,也收起你的脾氣,你這副樣子,我真慶幸沒有将公司全都交給你。”
郁正本來就不認爲光憑騰豐公司的幾個小保安,小前台就能阻攔郁晨進來,郁晨是他的兒子,他是什麽脾氣他再清楚不過,他這樣做,隻是給他傳遞一個信息,沒有他郁正,就算他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不松口,他就什麽都不是。
這是他違背他的意願行事所應該承擔的後果,如果他執意要娶那個女人,他便說到做到,這些公司的股份,他一分都不會給他,他總有一天會反過來求他。
郁晨笑了一聲,笑容裏滿是諷刺:“您話可不要說太滿了,不過您别的公司我都無所謂,我也不想要,但是旭升是媽媽一手創立的公司,我隻要旭升。”
提到郁晨的媽媽,郁正有片刻的沉默,對于妻子,他還是有些愧疚的,但很快他又恢複冷靜:“郁晨,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讨價還價。”
“好,既然您這樣說,我也無話可說,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爸,既然您這麽無情,那麽我也沒有在這裏呆下去的必要了,忘了告訴您,今天我結婚了,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一家三口,包括珊珊。”
郁正的臉一陣白一陣青,他沒有想到,郁晨是來真的,而且還這麽迫不及待,這麽快就将證給領了,可是這麽多年,他當領導當慣了,哪裏容得了别人跟他說一句不字。
“郁晨,你是不是忘了你媽媽是怎麽死的,她是那個醫生的女兒,你難道真的不在乎你媽媽了,她……”
“你沒資格提我媽媽,我媽媽的死我一輩子都記得,但是,害死媽媽的不是他蘇振庭,而是你,郁正。”
“你……郁晨,你大逆不道,你爲了個仇人的女兒,連你媽媽的死都不顧,連親爸都不認,你給我滾。”
“不用你說,我會走,我說過的話希望您記住。”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郁晨,今後你過得如何,是窮是富都與我不相幹,我不會再管你。”郁正嚴厲的說道。
郁晨的回答是一個絕然的背影,郁正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胸口,心口似乎有些痛,他打開公文包,從公文包的底層掏出一個藥盒,打開藥盒,倒了兩粒藥吞了下去,人這才好似緩過勁來,人卻在這短短幾分鍾感覺憔悴了不少。
他怔怔的看着郁晨離去的方向苦笑不已,他沒有告訴郁晨,他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可是他現在除了公司和錢,又剩下什麽呢?
這時,他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他剛結婚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多窮啊,連個像樣的戒指都買不起,可是她一臉嬌羞的窩在他懷裏,柔聲的安慰他:“不要緊,隻要我們兩個相愛,什麽都不要緊,我不在乎。”
她是家裏的寶貝千金,雖然不是很富有,但也是衣食無憂,她爲了他和家人決裂的時候,家人受不了這個打擊,媽媽病倒,爸爸也在一次事故中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