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公司裏的人知不知道這件事,蘇阮阮心想。
“這樣吧,你幾點去華晨公司,我明天上午去公司請幾天假,然後再陪你去華晨,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也行,我跟對方确定的見面時間是上午十點。”韓悅說道。
蘇阮阮雖然自己也是心事重重,可是對韓悅的情緒還是頗爲照顧,韓悅這個人敢說敢拼,這麽多年來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就算再辛苦也從來沒有怯過場,和人談判總是自信滿滿。
不知爲何,這個華晨公司的合同,她居然要自己陪同,蘇阮阮肚子裏滿是疑問,偏偏韓悅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說直覺這個華晨化司令她不安。
當晚,郁晨是到淩晨兩點鍾左右才回來,蘇阮阮開門時,他已喝得醉熏熏的,看到蘇阮阮來開門,沖着她一笑:“老婆,我回來了。”
蘇阮阮一怔,郁晨這是喝醉了,老婆這個稱謂叫得她心尖爲之一顫,可是等他将郁晨扶到沙發上坐下,準備給他沖杯蜂蜜水時,他已經倒在沙發上睡着了。
蘇阮阮費了好大力氣才将他扶到房間,将他的鞋脫了,給他蓋被子時,手被他一把抓住:“蘇阮阮,你幹什麽。”
蘇阮阮才發覺,他已經醒了,一雙眼睛正帶着疑問看着她,此時他雙目清明,蘇阮阮便知道,他已經清醒了,看來這醒酒湯也免了。
“我看你喝醉了,所以幫你……”蘇阮阮說道。
“幫我怎麽樣,蘇阮阮,你是不是在試圖提醒我,今天是咱們結婚的日子,現在應該是洞房花燭之時,蘇阮阮,這幾年你身邊男人不斷,怎麽還會這麽空虛寂寞。”
蘇阮阮沒料到他會突然說出這麽惡毒的話來,她剛才被他那一聲不設防的老婆叫得都幾乎忘了他的惡劣本性,也是,隻要他不演戲,清醒之時,對她所說的哪一句話不是惡毒至極。
所幸現在是深夜,韓悅和珊珊早就已經入睡,蘇阮阮也不再有所顧忌。
“郁晨,你别太過份,我以爲幾年過去至少你不會像以前那麽幼稚,沒想到還是沒有什麽長進,我隻是幫你蓋被子而已,你這樣的人我躲都躲不及,怎麽會還想和你發生什麽。”蘇阮阮訊速的武裝好自己,不讓他的惡言惡語傷到自己。
“是嗎?也是,我都忘了,你和于思宇親親熱熱,如果不是我昨天先下手,今天和你躺在一張床上的就是于思宇了吧,哦,不不,我錯了,隻怕你們早就睡到一起了,哪裏還等得及到現在,不過,今天你注定要失望了,你再讨厭我,再不喜歡我,以後還是要跟我躺在一張床上幾十年。”
“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被于思宇睡還是沒有不喜歡我,蘇阮阮,我本來不想碰你的,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越讨厭我,我就越興奮。”
郁晨冷冷的盯着蘇阮阮,蘇阮阮被郁晨這樣冰冷的目光盯得心裏一陣委屈和心寒,原來過了這麽久,在他的心目中,她還是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