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于思宇的電話她還是挺高興的,暮煙告訴對方,自己在家,然後對方就這樣挂了電話,暮煙握着電話有些哭笑不得,什麽時候,于思宇竟會這樣迫不及待的挂斷她的電話,不過,她半點也沒有生氣,誰讓她現在的身份隻是個陌生人。
于思宇來的時候暮煙正在做飯,于思宇進來後滿屋子轉了轉:“不錯,看來我當初将房子租給你是正确的選擇,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房子收拾的很整齊,而且,你很會約束自己,遵守了承諾,沒有動不該動的東西,也沒有進不該進的房間。”
暮煙笑了笑:“于先生,你莫非這次來就是專門來查崗的,如果我沒有按照你的要求來做,你是不是預備馬上反悔。”
暮煙本就是句玩笑話,沒想到于思宇竟認認真真的回答道:“沒錯,如果你亂動我的東西,進了那間卧房,我真的會考慮反悔。”
“那幸好我是沒有,要不然現在肯定要做好随時被趕出大門的準備,于先生,你這個點來,肯定是還沒吃飯吧,我正在做,要不要一起吃點。”
于思宇本想搖頭,但看到暮煙那張酷似蘇阮阮的臉,拒絕的話就怎樣也說不出口,隻僵硬的點點頭,連自己都覺得十分不自然。
于思宇看着家裏一塵不染的家具,心裏的蒙塵好像都被拂淨了般,他這段時間人雖然在B市,但對這裏總是有些不放心,無奈B市那裏實在是走不開,好不容易将手頭的工作都先處理完了,這才匆匆趕來X市,基本上是一下飛機就直奔這裏。
隻有在這個房子裏,他才能卸下滿身的疲憊,隻有在這個房子裏他才能得到心靈的平靜,這裏曾住着他一心愛着的女人,這個房子裏留下她許許多的痕迹,他似乎能在這裏嗅到她殘留的氣息。
直到坐在計程車上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将房子租給了一個叫做暮煙的女人,這個女人有着和蘇阮阮幾分相似的外表,他這樣冒冒然前去,似乎有些不太好,畢竟對方隻是個單身女人。
可是和暮煙通電話時,他發覺自己的心跳得十分快,隻因電話那頭的聲音太過耳熟,隻聽聲音不看相貌,他會以爲,和他通話的那個人就是蘇阮阮,然而,他卻無比清楚的知道這些隻是他的臆想而已。
得到了對方在家的信息,他慌忙挂了電話,怕對方在他不穩的聲線中聽出絲絲端倪,也許是她長得和蘇阮阮有幾分相似,這個叫暮煙的女人給他的感覺十分複雜,而且熟悉。
他甚至有一種荒誕的念頭從腦海裏一閃而過,但最終隻是苦笑着搖搖頭,不可能的,阮阮她如果真的回來了,不會不和他相認的。
看着在廚房忙碌的女人,他的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在心裏複蘇,這種感覺很危險,他就這樣站在廚房門口,傻傻的看着裏面的情形。
雖然隻是個陌生的女人,但是這樣的場景,給他的感覺卻萬分熟悉,他幾乎要認爲,她和這個房子才是一體的,她就是這個房子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