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看向暮煙:“暮煙,紙條是你放到文件當中的是嗎?”語氣并無不悅,也沒有任何怒氣,好似他正在詢問的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而已。
小艾有些吃驚的看着暮煙,她一直以爲暮煙來到蘇郁公司是千方百計爲了蘇郁公司的老闆娘的位置而來,她理應是千方百計的讨好郁晨才對,她又怎麽會爲了蘇阮阮打抱不平。
“你,爲什麽,你怎麽會知道蘇阮阮的事。”小艾問暮煙。
暮煙則看向郁晨:“你一早就知道是我,爲什麽沒有揭穿我。”
郁晨目光溫柔的看着暮煙:“我說過,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然而話未說完,就被小艾突發的笑聲打斷,“呵呵。”小艾的笑聲顯得很尖銳:“郁總啊郁總,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想蘇阮阮在地下如果有知,肯定是不會原諒你的,她跟着你沒過一天的好日子,連死了你都要如此對她,這個女人,她有什麽好的。
對,之前的你說的都沒錯,那些确實是我做的,郁總,你曾經說過,蘇郁公司是你跟蘇阮阮的公司,所以才會以你們的姓氏爲名,我以爲,蘇阮阮的離去至少讓你對她心中有愧。
可是沒有想到,這才兩年的光景而已,你不光将她忘得一幹二淨,還這麽輕易的愛上了别人,郁總,我對你太失望了,我是蘇阮阮的朋友,所以,我絕對不能認你這樣的老闆,辭職信我一會就上交。
從今以後,不管你們怎樣,我都不想知道,隻是,郁總,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當真能心安嗎?”
郁晨眉頭微皺,歎了口氣:“小艾呀小艾,你跟蘇阮阮幾年的朋友,你爲了她做了這麽多事,爲什麽竟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出來。”
小艾以爲他想狡辯,冷笑一聲:“看出什麽,我隻看出郁總你冷血無情,見異思遷。”
郁晨走近暮煙,握住她的手,與她雙手緊扣:“小艾,你看到暮煙,當真就沒有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郁總,你不要告訴我,就因爲這個女人與蘇阮阮長得有幾分相似,你便因爲這個要和她在一起。”小艾冷冷的說道。
郁晨寵溺的看了暮煙一眼:“你就從來沒有想過,阮阮她根本就沒有死,而是以另一種身份重新回到我們身邊。”
“怎麽可能……”小艾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突然想到什麽,眼睛睜大,似是難以置信:“郁總,你是說……她……不會吧。”
郁晨輕輕的點頭:“沒錯,她就是阮阮,我的太太蘇阮阮,雖然她換了身份,變了面孔,但是,我知道,她就是我的阮阮。”
此時暮煙身子早已變得僵直,從郁晨說起她時,她就知道,她的身份對郁晨而言早已不是秘密,他那人從來都不是好糊弄的,果然,她始終是瞞不過她。
隻是沒想到,她的身份會是在這樣一個場景下被他給宣之于口,而此刻,兩人十指緊扣,肩并肩站在一起,看起來十分親密,如果忽略掉她臉上僵硬的表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