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的出了書城,見那人還跟在自己身後,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嘲着郁晨就是一頓狂吼:“郁晨是吧,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很熟嗎?我的事輪不到你說三倒四,我再重申一遍,我們不熟,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郁晨并沒有被她的火氣吓到半分:“啧啧啧,火氣還不小,誰說我是跟着你了,書城的大門不是爲你一個人設的吧,你能從這裏走,還不許别人走不成。”
蘇阮阮此時已冷靜下來,她一向鮮少在外人面前發火,所以給人的印象都是溫文有禮,可是遇到這人,似乎讓她一再失控。
蘇阮阮抛下一句:“那好,我現在回家,你家應該不是和我一個方向吧,再見。”
蘇阮阮調頭就走,郁晨站在原地未動,大聲說了一句:“蘇阮阮,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倒好,還非得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蘇阮阮回過頭來,噔噔噔幾步走到郁晨身旁站定:“你又知道,就算那是顆歪脖子樹,也不關你的事,郁晨,你和駱逸飛不是好哥們嗎?你……究竟安的是什麽心。”
“我安的是什麽心,你不知道嗎?”郁晨輕笑一聲,一雙眼睛深深的看着蘇阮阮,他的眼睛似一汪深潭,不由自主的令人深陷,蘇阮阮被這樣一雙眼睛盯着,一時有些怔忡,可是她很快便清醒過來,甩去了腦海裏那些不自在的情緒。
“我知道什麽,我隻知道你這個人多管閑事,自以爲是,還有,對兄弟兩面三刀。”蘇阮阮不客氣的說道。
“你該知道的,我爲什麽不希望你和駱逸飛重新在一起,我對你一見鍾情,你看,我喜歡你,就是這麽簡單。”郁晨嘴裏說着深情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慣的邪氣雅痞。
蘇阮阮雖隐隐猜到他會說些什麽,但真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一時有些臉紅,但是,她還沒有爲此就昏了頭:“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我隻當今天沒有遇到你,也沒有聽到這些話。”
“你看,你非要問,我說了你又不信。”郁晨笑嘻嘻的說道:“你在逃避什麽,不如好好考慮我說的話,你和駱逸飛兩人這婚結不了。”
“你憑什麽這麽說。”蘇阮阮也不管這人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隻追着這一句話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好了,别這麽緊張,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駱逸飛,讓我很受傷啊,我能知道什麽,隻是不想你們結婚而已,我這麽喜歡你,卻要眼睜睜的看着你嫁給别人,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
郁晨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看得蘇阮阮一陣無力,她今天出門就是一個錯誤,遇到他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逃開更是一個錯誤,但這都不算,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再回頭,讓他說了一通這麽亂七八糟的話來給自己添堵才是錯上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