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接着說道:“前天給你們公司打電話說你請假一個星期,我也安慰自己你可能有别的要事,在酒店看到你們親親熱熱,我也騙自己你們可能隻是恰好住在一個酒店,可是今天,駱逸飛,你叫我還怎麽騙自己,怎麽裝得下去。”
駱逸飛睜大眼,像是第一開認識蘇阮阮般,她居然什麽都知道,卻什麽也不說,藏得這樣深,而誰告訴她的,不言而喻。
“郁晨,你真是個小人,我真是錯看了你。”
郁晨回道:“彼此彼此,要不說我們是兄弟,你也比我高尚不到哪去。”
駱逸飛深吸一口氣,看着蘇阮阮說道:“那些事情我會找時間慢慢跟你說清楚,你和他之間的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阮阮,我們是未婚夫妻,還有兩個月就結婚,而今天,你隻要跟我走,我們的婚禮兩個月後照常舉行。”
蘇阮阮輕輕笑出了聲:“何必呢,駱逸飛,你我都已經錯過一次婚禮,現在又鬧成這個樣子,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幸福可言嗎,至于你和甯曉雨之間的事,也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因爲,太晚了,我已經不需要任何解釋了。”
駱逸飛和甯曉雨走的時候,甯曉雨回頭看她的一眼令她渾身不舒服,那種眼神似是得意又似幸災樂禍,總之蘇阮阮對甯曉雨這個人實在無感。
“怎麽,現在又後悔了,現在叫他回來還來得及,不過,你倒是很明智,舍了他選擇了我。”郁晨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蘇阮阮擡起頭:“郁晨,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怎會那麽巧我們那樣被他撞見,這誤會是洗都洗不白,包括駱逸飛和甯曉雨要來這裏你也事先知道對不對,還有,我最後鄭重說一句,就算我和駱逸飛之間完了,也不代表我選擇了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天提出到湯山溫泉來的人是單彬,而且他隻是臨時起意,再說了,駱逸飛請假來B城不關我的事吧,他和甯曉雨在一起也與我無關吧,更何況,我就算是神仙也算不到他們兩個今天也會來這裏,蘇阮阮,你太擡舉我了。
你說我們剛才那樣是我故意的,難道你要撞的柱子是我刻意命人做的,我拉你一把隻是好心,變成那樣我也沒法控制,我發現,有時候,你這人怎麽這麽陰暗,喜歡把别人都想得那麽有心機。”
“算了,不管這事跟你有沒有關系,我和駱逸飛之間都難以挽回,郁晨,你和我以後也沒有任何關系,希望以後我們再不相見。”
郁晨一臉委屈:“阮阮,這話你似乎說過一次,但是你看到了,我們就是能在各種地方意外相逢,就算你再不想見到我,也不能徹底不出門不是嗎?”
蘇阮阮經過剛才一事,整個人已經累極,不想再和郁晨多費口舌,蘇阮阮到換衣間換好衣服就接到韓悅打來的電話,說她和單彬已經在餐廳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