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菜一湯,郁晨像是幾輩子沒吃過飯般跟她搶得不亦樂乎,這些菜大多都進了郁晨的肚子,蘇阮阮看着這樣的郁晨,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他一般,他究竟是什麽人,腦子裏再次閃現出這個問題。
“怎麽,看我看呆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帥,有沒有被我迷住,該不會愛上我吧。”郁晨放下筷子,嘻皮笑臉的說道,蘇阮阮回過神來,她剛才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居然會盯着他一直看,“看你好像餓死鬼投胎。”
“就算是餓死鬼,也是餓死鬼當中最帥的,阮阮,我覺得我們現在好像老夫老妻,我在想是不是每一對夫妻都像是我們這樣。”郁晨難得一本正經的看着蘇阮阮柔聲說。
蘇阮阮有一刹那的震動,可是很快就搖頭甩掉剛才心頭的那一絲柔軟,他這個人真真假假,沒一句正經,她千萬不可以當真。
夜晚,蘇阮阮躺在床上,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慢慢靠近她的身邊,然後牽起她的手:“蘇阮阮,我對你一見鍾情,我愛你。”
她滿心歡喜,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這樣心心念念的愛着她,她投進他的懷抱,以爲這就是她的歸宿,她的永恒。
然而,男人突然離開,她不滿的發出嘤嘤的哼聲,男人再次用力将她擁在懷裏,惡狠狠的在她耳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還看得清我的面容嗎?”
蘇阮阮睜開迷離的雙眼,卻怎麽也看不清男人的長相,男人的聲音猶在耳邊:“蘇阮阮,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帶進萬劫不複的地獄,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
男人的聲音陰邪十足,蘇阮阮被吓醒了,醒來後抱臂坐在床上,她剛才是做了一個夢,而且還是……這麽奇怪的夢,她到底是是怎麽了,怎麽會做那麽奇怪的夢,那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是誰。
她皺着眉頭,記憶中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聲音輕輕的呼喚着:“蘇阮阮,阮阮……”可是,她卻不知道是誰,有種怅然若失的感覺萦繞在心頭。
默默的在床上坐了良久,卻再也睡不着了,很難想象她居然還會做這麽莫名其妙的夢,夢中的她居然也有這麽熱情似火的一面。
她以爲,所有的男女之間都如同她和駱逸飛之間的相處一樣,就像是例行公事,毫無欲念,最起碼她是沒有,她并沒有多喜歡牽手,在她看來,牽手是個十分神聖的行爲,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一個十分鄭重而嚴肅的承諾。
她也不喜歡和别人有過什麽過于親密的親身接觸,可是在夢裏,她不但陶醉其中,還做出了回應。
她究竟怎麽了……她的人生是不是缺失了一段記憶,爲什麽最近總有種煩燥壓抑的情緒圍繞着她。
看樣子她最近跟郁晨接觸得太多才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她的假期也快結束,是該去公司上班了,隻要每天無所事事的人才會想着亂七八糟的事,讓這莫名其妙的夢見鬼去吧。
第二天蘇阮阮起了個大早,卻還是與正準備出門的郁晨撞在一起,經過昨晚的一場莫名其妙的夢,再看到郁晨,總覺得心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