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光不動聲色的退出去,将門關上,心裏已是炸開了花。
“怎麽樣,怎麽樣,有沒有打聽到什麽。”同樣是郁總助理的小薜也湊過來問,他實在是好奇。
郁總來公司二十多天,天天明裏暗裏上前示好的女人簡直多不勝數,從沒見他有半絲動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剛才他吩咐曉光親自接業務部一個小助理,這事有點不尋常。
“什麽怎麽樣,沒看到我被轟出來了,做自己的事吧,郁總的事少打聽。”話雖這麽說,其實自己心裏也好奇得要死。
“切,沒勁。”小薜沒聽到想聽的答案,轉過頭去工作了。
“你擺譜擺夠了沒有,這麽興師動衆的叫我上來,究竟有什麽吩咐。”蘇阮阮等了兩分鍾,見那人根本沒有擡頭的意思,心裏一陣冷笑,裝,讓你好好裝B,她的耐心終于用盡,不得不開口提醒。
郁晨笑嘻嘻的看着她,手指下意識的輕輕敲着桌子:“怎麽樣,蘇阮阮,有沒有被我工作的樣子迷到。”
原來還記着這話呢,蘇阮阮簡直哭笑不得,很難想象一個在外人面前狂霸拽的公司老總居然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有什麽話直說,我下面還有很多事要做。”蘇阮阮可不想在這裏陪他哈拉。
“其實也沒有什麽,作爲公司的領導,我要時時刻刻關心我下屬的工作安排,據我所知,你是請了一個月的婚假吧,怎麽我記得你的婚事告吹了,這婚假應該也就不存在吧。
公司裏本來工作就多,人員也緊張,你既然沒結婚還占着婚假,耽誤了多少工作,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這種行爲,就有欺騙公司領導的嫌疑,所以,身爲公司總領導的我當然有權利了解清楚。”
蘇阮阮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原來在這等着她呢,看來還真被小艾那烏鴉嘴給說中了,郁晨這厮是想來個秋後算帳不成,她的婚事告吹他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還了解個屁。
蘇阮阮強忍住了爆粗口的沖動,仍一臉平靜的問:“那麽郁總想要如何處置我呢。”
“這個嘛,我還真得好好想想,本來憑咱們這麽熟的關系,我是可以裝作不知道,可是這裏是公司,就要有個制度,公是公私是私,該怎麽樣就要怎麽樣,阮阮你說是吧。”
“嗯。”蘇阮阮哼了一聲,不說話,她倒想看看郁晨還能鬼扯出什麽理由來,他這是又憋着什麽壞沒地方使呢。
“既然你也贊同,那就我公事公說了,你總共請了一個月的假,實際請假天數是二十一天,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提前回來銷假,這點還是值得表揚和肯定的。
但是,這二十一天本就是你該上班的日子,雖然你确實經過主管的批準,但前提必須是婚事成立的情況下,而你婚事告吹之後非但沒有即刻回來銷假,還足足休假了二十一天之久,除去兩個三個周末的正常休息,你休假的天數是十五天,也就是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