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看到他這副死皮賴臉的痞樣,不知是悄悄松了口氣還是暗暗失望,總之,心情很複雜,但這個話題到底還是沒有辦法再談下去。
蘇阮阮忙碌的生活正式開始,郁晨也恢複正常的沒有再繼續抽風,蘇阮阮竟意外的得到她想要的甯靜生活,因爲這段時間以來,不管上班下班,郁晨再也沒有找過她,而且她根本連和他碰面的機會都沒有,隻是後來聽公司裏的人說郁晨似乎是去C市談一個合作項目,大概要半月左右。
接到駱逸飛打來的電話時蘇阮阮确實有些意外,自從她和駱逸飛那日見面之後,兩人的婚事便順理成章的順利解除,雖然雙方家長都表示十分不滿和不理解,但架不住兩人的意願,隻得同意,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便再也沒有任何聯系。
駱逸飛在電話裏的語氣顯得很沮喪,作爲駱逸飛曾經的女朋友兼未婚妻,對方提出要見一面的要求也不算太過份,她也不好拒絕得太過幹脆,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做不成情人還可以做朋友,就算是個普通朋友,去見見也無妨。
見到駱逸飛的時候蘇阮阮還真是吃了一驚,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未見,駱逸飛看起來特别憔悴,精神萎靡不堪的樣子,像是受到了什麽重大打擊,蘇阮阮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還不至于給駱逸飛帶來這麽大的精神傷害,這其中必定另有緣由。
“阮阮,你來了,哦不,現在不能叫阮阮了,得叫蘇阮阮。”駱逸飛不知喝了多少酒,整個人有些醉醺醺的,說話舌頭都卷在一起。
“駱逸飛,你别這樣,你到底怎麽樣了。”蘇阮阮坐在他對面,看着他這副神智不清的樣子,心裏多少有些愧疚,她印象中的駱逸飛總是衣冠齊整,從不酗酒抽煙,生活極其自律,給人的感覺也是十分謙和有禮,卻鮮少有這樣失态的時候。
不管造成他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是什麽,多多少少可能都與她有些脫不了的關系,蘇阮阮不由的放柔了聲音:“駱逸飛,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不管怎麽樣,咱們現在也是朋友。”
“朋友。”駱逸飛哈哈大笑:“蘇阮阮,你一定以爲我喝醉了,其實我現在比誰都清醒,至少我知道,你蘇阮阮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從來……沒有。”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麽意義了。”蘇阮阮沒料到他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隻得如此說道。
“是啊,是沒什麽意義了,就像我現在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我承認,這麽多年來,我都忘不了她,因爲她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我們一起度過了最純真最無邪的青春歲月。
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自己倒黴,我對你的感情不忠,可是蘇阮阮,你又何曾不是心底藏了個人,同樣有我觸碰不到的地方,既然這樣,我們半斤對八兩,何不就此湊合,也免了以後各自受感情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