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是朋友,但也公私分明,你們旭升的供貨名額也是通過自已努力得來的,我也沒有打友情牌,但是,他卻爲了你求我,當初這麽大的訂單他都沒有拿我們的友情來逼我就範,所以,蘇小姐,你懂我的意思嗎?”
“恕我愚鈍,實在不懂于總的意思,如果于總是變相的說郁總看重我的工作能力的話,我先謝謝于總的誇贊,現在于總的好奇心也滿足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去做事了。”蘇阮阮無端的一陣煩燥,想到之前還對那人惡語相向,原來在背後做了這麽多的工作。
“别急,我還有件事沒說,蘇阮阮是吧,你以前是不是留的齊劉海沙宣頭,就是那種齊耳的短發。”于思宇突然問出一個跟公司半點關系都沒有的問題。
齊劉海,短發,上大學的時候,她一直就是這個發型,一直留的短發,那時候媽媽剛剛去世,她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一樣,将留了近五年的長發一朝之間全剪短了,直到大學畢業之後她才慢慢留長,到現在已經又及腰。
但是,他怎麽會知道,蘇阮阮疑惑的看着他,努力在腦海裏搜索有關于總的記憶,可是記憶之中是一片空白。
“沒有,我從來沒有留過短發,于總肯定認錯人了。”蘇阮阮失口否認,直覺的不想就這個問題和他談下去。
“是嗎?可能我真的看錯了,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于思宇揮揮手,蘇阮阮從辦公室裏退了出來。
于思樓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勾起一抹驚薄的笑意:“沒有嗎?蘇阮阮,看來你的記性真的不太好……”
從于思樓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蘇阮阮一直覺得心裏怪怪的,有什麽事情似乎壓在心裏馬上就要破繭而出,可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似乎,自從郁晨出現在她的生活當中,所有的事情都朝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這個于總,又是什麽人,或許,真的跟她有關,蘇阮阮餡入了迷茫中,眼前的迷霧似乎更濃,将她死死的困在這一宇方寸之間,不得脫身。
蘇阮阮趴在床上唉聲歎氣,韓悅在一旁見她這個樣子實在忍不住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在糾結什麽,既然知道他爲了你做了這麽許多事,你打個電話道一聲謝又怎麽了。”
“哪有這麽簡單,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韓悅,我怕,我真的害怕了。”
“你到底在怕什麽,如果真的愛上他了,大大方方說出來就好了,蘇阮阮,什麽時候你才敢真真正正的愛一次,我知道,你受阿姨的影響太深,可是,如果真的連愛人的勇氣都沒人,蘇阮阮,你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可悲。”
“韓悅,你知道嗎?我爸曾是我心目中的最好的男人,那時候他多愛我媽媽,每次看到他們兩個甜甜蜜蜜,我都在想,這輩子一定要找個像我爸那樣的好男人,可是現實有多殘酷,我第一次看到爸爸摟着别的女人時甚至以爲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