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看着她,嘴角勾出一絲笑意,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嘴裏嘟嚷了一句什麽,阮阮沒有聽清,但見他這副配合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彎了嘴角,不知道爲何,就算和他再怎麽争執吵鬧,此刻看他安詳的躺在床上,什麽事都沒有,心裏便覺得無比的妥貼和安心。
蘇阮阮醒來的時候發覺哪裏有些不對勁,胸口像被什麽重物壓住似的氣悶喘不過氣來,而且身子也動彈不得,而她的頭,竟然枕在什麽東西上,再仔細一看,是一條男人的手臂,而她胸口确實是被東西壓着,那東西不是别的,是男人的另一條手臂,怪不得醒來後覺得不舒服。
蘇阮阮用力推開壓在胸口的手臂,猛的一轉身,卻與那人的頭撞到一起,隻撞得頭昏眼花,那人顯然也被撞醒了,揉着撞疼的腦袋:“蘇阮阮,你一大早的,謀殺親夫啊。”
蘇阮阮此時也徹底清醒過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她現在的狀态是如何造成的,昨晚她守着他睡,結果自己睡着了,那人可不就趁此機會占盡便宜,好在,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套,虧得他也不嫌棄,就這樣髒兮兮的抱了她一晚。
“親夫個屁,郁晨,你再這樣口無遮攔小心我捶斷你的腿。”蘇阮阮口氣稱不上很好,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一大早醒來就躺在陌生的床上,床上還躺着個跟自己沒啥關系的男人,這語氣都好不到哪裏去。
“阮阮,你太沒良心了,咱們親也親過了,也在一張床上睡過了,你還想不承認,還打算讓我傷上帶傷,我怎麽有這麽狠心的媳婦。”
蘇阮阮真是被這人的厚臉皮給打敗了,就沒見過這麽難纏的,她所有的怒氣好像都打在棉花上,根本沒有傷他分毫,到頭來自己給氣得要死,得意的還不是他,還讓他占盡了口頭便宜,看這人笑得一臉賤樣,恨不得真掄一拳頭到他臉上。
郁晨腿腳不方便,遇上蘇阮阮這個免費送上門的體貼保姆,這不可勁的折騰,一會這一會那,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指手劃腳,蘇阮阮從起床起就沒空着,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洗手間堆了不知道幾天的衣服洗了,然後做早餐,飼候完這個大爺還要收拾廚房,緊接着出門買菜。
好不容易從菜場回來累得氣喘籲籲的蘇阮阮忍不住問道:“你出院這兩天都是怎麽過的,我看如果我不在,你豈不是要活活餓死。”
郁晨一邊看電視,一邊晃着那條沒受傷的腿,好不惬意:“怎麽會餓死,我請了鍾點工,每天三餐加收拾屋子,不過你來了,我還請他幹嘛。”
合着拿她當鍾點工用,而且還半點也不客氣,這副雇主的架子擺得還挺足,蘇阮阮一口悶氣憋在心裏,好不氣悶。
偏偏那人還半點自覺都沒有,指着蘇阮阮:“我腿受了傷,醫生叮囑,不能吃辣,不能吃太過油膩,還不能吃帶發性的東西,總之你看着點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