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等等,誰是你爸。”蘇阮阮沒好氣的說道。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郁晨笑嘻嘻道:“我會算命,你信不信,我還算到你最終是我老婆。”
蘇阮阮真是服了這人,無論他們正在進行什麽話題,他總能将話題引到這上面來,“說正經的,别扯這些亂七八糟的。”
“好吧,我說實話,當年我媽住院,我好像在醫院見過他,不過,你爸在市醫院呆得好好的,怎麽好像沒上班了,難道退休了。”
“沒什麽,因爲一起醫療事故,我爸身爲主治醫生病情診斷失誤,導緻患者身亡,我爸被醫院開除,現在隻能在一家小診所打工度日。”
蘇阮阮說得平靜,可是她自己清楚,那一年家裏是如何兵荒馬亂,而且正是那一年,媽媽病故……
“那位患者是什麽人,你爸他難道就沒有半點愧疚之心。”郁晨不知何時臉色變得一本正經,可是蘇阮阮看到這樣的郁晨無端的感到陌生,他在她面前一向極不正經,鮮少有這樣的表情,令他整個人看起來很不真實。
“我爸已經受到了懲罰,我也不好對這件事做任何評判,畢竟他是我爸。”蘇阮阮這話說得既世故又現實,對于和她無親無故的患者,她的心自然會偏向她的爸爸,這是人之常情。
郁晨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來認認真真的看着蘇阮阮:“如果有一天,出了事的不是别人,而是你的親人,阮阮,你還會這麽淡定的說這些話嗎?”
蘇阮阮被他問得一愣,她倒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人要向前看。”蘇阮阮小心看着郁晨,“你到底怎麽了,難道你的家人……”
“沒有。”郁晨極快的說道,“我隻是覺得世事不平,有所感慨而已,阮阮,我還有事,不能送你回b市,我先送你到車站,你自己坐車回B市。”
蘇阮阮雖然奇怪他突然間心情似乎十分不好,但也沒真指望他送她回B市,滿懷疑惑的點頭。
蘇阮阮坐在車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拿出電話給自家叔叔打了個電話:“叔叔,當年爸爸賠償的那家是不是有個兒子,他叫什麽名字。”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問出這些話時她拿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蘇阮阮的小叔雖然奇怪侄女爲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但聽她的語氣很焦急,蘇阮阮挂了電話後心裏的一根弦終于松了,她忍不住摸摸胸口,她在想什麽,意然以爲郁晨是那位女患者的兒子,她一定是瘋了。
叔叔在電話裏說,那位出醫療事故的女患者的确有個兒子,卻不是叫郁晨,他叫林淮……
周日下午,韓悅來接她去參加同學聚會,看她穿着一身上班時嚴謹的工作裝,不由嫌棄道:“蘇阮阮,咱們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你這副裝扮又不是去開會。”
蘇阮阮看看自己,沒覺得哪裏不好,經典的白襯衫配一步裙,參加同學聚會這樣的裝扮也沒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