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白日做夢
到了醫院。我卻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個病房。和警察又聯系了下。才知道這女人竟住在高級特護病房。
敲了幾下門。等裏面傳來一聲“進”時,我才輕輕的推門,走了進去。
我還是第一次進這種高級的特護病房。一進門,我就被驚呆了。如果房間内沒有醫療器械的話,我一定是認爲我進了星級酒店。各種設施齊全,裝修豪華的令人咂舌。
就見一個五十左右歲的女人,正半躺在病床上,擺弄着平闆。旁邊還有兩個專門的護理。
見我進門,女人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我立刻沖她微微笑下,解釋說,
“阿姨,我叫卓越。是警察讓我來的,那天晚上是我看到你被人搶劫的……”
我話還沒說完。這阿姨立刻坐了起來,驚喜的沖我招手說,
“快請進,過來坐。我這幾天一直就想呢,要好好謝謝我的救命恩人。可警察告訴我,說你手機一直關機,也聯系不上你……”
那天天黑。我并沒看清這阿姨的長相。這次近距離接觸才發現,阿姨長的很白,也很富态。她戴的幾樣名牌首飾,都清楚的告訴我。這阿姨的家庭條件絕對非常好。
阿姨告訴我,她姓孔,讓我叫她孔姨。
孔姨雖然頭部撞到了路燈杆上,但幸好隻是個寸勁兒。隻是造成了中度的腦震蕩。經過這幾天的住院治療,已經好了很多。
孔姨很健談。她不斷問我是做什麽的,多大年齡,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當聽說我沒有女朋友時,她立刻向我保證說,一定給我介紹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我和孔姨正聊着,電話忽然響了。是安然打過來的。電話一通,安然就立刻說道,
“卓越,鄒占強剛給我打了電話。他說要見我,有事情想和我談一下。你要是有時間,就一起過去,正好讓他先看看你的這份提案……”
和鄒占強約定的交提案的時間還有兩天。看來他找安然,應該是有别的事情。上次他曾和我說過,争取他們天成以後的外包廣告都由我們來做。他這麽着急找安總,應該是又有新單了。
想到這裏,我心情也頓時舒暢。我立刻答應安然。問他們在哪兒見面,安然告訴我說,鄒占強定的地點是老友酒吧。
見我有事,孔姨也沒再多說。但她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我說,
“小卓啊,阿姨謝謝你!這次要是沒有你,阿姨這條命可能都沒了。這裏面是你替阿姨交的定金,剩餘的就當車費了,是阿姨感謝你的,你可别嫌少……”
雖然看不見裏面有多少錢。但目測最低也得上萬。我愛錢,可這錢我卻說什麽都不能要。
和孔姨推辭了好半天,孔姨說什麽都不肯。讓我務必收下這些錢。我隻好把紅包接了過來。打開後,查了三千一百塊錢。剩餘的錢放到一旁。我笑着對孔姨說,
“孔姨,這多的一百塊就是您感謝我的。再多可就不行了……”
孔姨見我執意不肯,她也隻好作罷。但她一再的說,等她出院,一定要請我吃頓飯。好好感謝下我。
出了醫院,我直接去了老友。安然已經先到了,見我進來,她立刻微笑的沖我招手。不過我并沒看到鄒占強的身影。問安然,安然說可能還得等一會兒。
安然隻點了一杯水。已經是中午了,我也有些餓了。就要了啤酒和果盤。邊吃邊和安然閑聊着。
對于上午她和遲東方的談話,我還是有些好奇。我試探着問安然說,
“安然,那個叫遲東方的,就是你說過,當初追求你的那個人吧?”
安然看了我一眼,她點了點頭,并沒否認。
我忽然發現我有些八卦。可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想了解安然的所有信息。包括從前的,現在的,以及她的家庭,她的一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變成這樣了。
我是不是喜歡上她了?當這個念頭一出現,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馬上告誡自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和安然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這種白日夢還是少做爲好。
安然見我不說話,她歪頭看我,問說,
“怎麽了,想什麽呢?”
我笑着搖搖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可能是喝的太猛,有些嗆到了。不停的咳嗽了起來。安然忙拿起一張紙巾,她并沒遞給我,而是探着身子,幫我擦臉上的水珠。同時嗔怪的說,
“怎麽這麽不小心?喝酒還能嗆到……”
安然的動作很溫柔,溫柔的讓我無所适從。我尴尬的笑下,接過紙巾,自己擦了起來。
我穩定心神,看着安然,認真的說,
“安然,遲東方提的合作,你同意了嗎?”
安然搖頭,她看着窗外,慢悠悠的說,
“他就是開出再優越的條件,我也不會和他合作的……”
我更加好奇了,追問道,
“爲什麽?”
安然回頭看着我,她反問我說,
“今天你也在場的,難道你沒聽明白嗎?遲東方的最終目的并不是所謂的合作,他是想并購奧藍……”
我苦笑下。遲東方說這話時,當時我就在場。我又問,
“可遲東方也說了,奧藍和界宇合并後,仍然由你當CEO……”
我話一出口,安然忽然冷笑一聲。她看着窗外,冷冷的說,
“多好聽的頭銜,CEO!如果可以,我甯願當一個最普通的設計師,而不是當什麽CEO……”
說到這裏,安然微微歎了口氣,她搖頭說,
“算了,不說這些了。但卓越,我可以明确告訴你。奧藍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走出困境。重現當初奧藍的輝煌。另外一條,就是破産。這個世界将再也沒有奧藍這個名字……”
安然決絕的神情,讓我心底更生疑惑。她背靠着宏圖集團。他爸爸怎麽可能看着她的公司倒閉呢?
不過這些,我肯定是想不明白的。還是那句話,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一時間,我和安然誰也沒說話。正沉默着,就見鄒占強推門進來。我一見他,立刻沖他招手喊着,
“占強,這裏!”
鄒占強一看我,他先是楞了下。接着,沖我笑了笑。但他笑的并不自然。這讓我有些奇怪,鄒占強這是怎麽了?難道他單獨約安然,不希望我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