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三天過去了,慕熙和似乎越發的忙了,每日都是來去匆匆。
太子府也開始忙碌着翻新修整起來,宮燈絹花紅綢帶,搞得喜慶的不得了。
管家說,因爲要過年了,所以要收拾得喜慶點。
顔素也沒在意,每天教教兩個大兒子,哄哄小兒子,小日子過的特别的滋潤。
她不是沒注意到端木慧等人一個個欲言又止的表情,想也知道是在問她爲什麽不結婚之類的,聽得多了,顔素自己也覺得煩。
或許都有一種逆反心理吧,原本她還沒覺得怎麽樣,現如今一個個催的急了,她反倒越發不想結了。
恰趕上下了一場大雪,天氣冷的不得了,顔素索性在燒着旺火的房間裏開了窗,有一搭沒一搭的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玩兒。
金陵突然颠颠的跑進來,窩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性子活潑,長得跟個小天使一樣,卻是個多動症,一刻也閑不下來,這麽多天,也就他還正常點,沒有跟别人一樣在她耳邊瞎念叨,這會兒看他如此模樣,顔素還有些不習慣。
“怎麽這模樣,你看上去特别像爲情所困一籌莫展尋死覓活。”顔素捏捏他的耳朵,笑着打趣一聲。
要是以往,金陵肯定炸毛,可這會兒卻難得的老實,一臉的糾結。
他使勁瞅了瞅顔素,又摸出棋子在棋盤上亂擺,悶聲問:“有人長得太妖豔,招桃花,咋辦?”
顔素一驚,滿臉的八卦:“不是吧?你還真戀愛了?哪家的姑娘?不會是木靈吧?哈哈哈。”
金陵憋氣,啪的一聲按下一枚棋子:“怎麽可能?!别管了,快說。”
顔素卻偏不開口,饒有興緻的套他的話:“咱要講究對症下藥,你告訴我是誰,我怎麽好幫你想辦法呢?就比如說木靈,木靈這樣的姑娘······”
“不是她不是她!”金陵恨恨的打斷她,想要說什麽,又生生忍了回去,憋了半晌,悶悶的道,“是個男的。”
“啊?沒想到你喜好這麽特殊,放心放心,主人我絕對不會歧視你的,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沒人可以幹涉的······”
“快回答我的問題啊!”金陵都快急死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嘴這麽笨,不過爲了不被誤會,他還是解釋道,“我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
想了想,怕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他還加了一句:“可以說很讨厭。”
顔素:“······”
辨别了一下他似乎真的沒有說謊,顔素暗忖:招桃花的,男人,還是他讨厭的,莫非是情敵?
啧,情敵那就好對付多了啊,不過看金陵的樣子,不像是爲情所困來找自己讨方法的,更像是閑着無聊沒話找話說的。
這麽一想,顔素就沒那麽認真了,随口敷衍道:“那好辦,閹了他!”
“啊?”金陵一愣。
他猶猶豫豫的從窗戶處探出頭往外看,似乎在找軍師們。
顔素這才反應過來事情有那麽不對頭,不等她逼問,金陵便吞吞吐吐的坦白:“我說的,嗯,是你男人。”
顔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