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刻,六個人已經快被顔素整瘋了。
明明看到她在那裏,他們撲過去,人卻已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轉開了,他們的攻擊對象瞬間變成了自己人!
“再搞不定,你們就不用下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下方傳了上來。
“娘的,這小娘們兒會妖法!”被顔素玩的失了耐心的男人暴喝一聲,也沒心思嘗美色了,刷的一下抽出長劍。
他現在隻想劈了這個混賬東西!
顔素暗道一聲糟了。
眼看那人提劍就劈,她突然尖聲驚叫:“啊啊啊啊,褲子掉了,露小鳥了,好丢人呀!”
那人一走動,便感覺下半部分一松,再聽到顔素的大喊,腳下一個踉跄,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看到自己雪白雪白的亵褲······
他的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抽走了!
不隻是他的,其他六人也同樣無一幸免!
顔素的聲音清澈而幹淨,此時扯着嗓子大喊,傳的自然也很遠。
同一刻,樓下的小船上,原本準備護送主子離開的東一聞言腳下一個踉跄,險些撞到船舷上。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那個隐約露出一絲黑發的少女。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這種話都敢說出口,還真是······
他還沒有想出用什麽詞來形容,那被扒了腰帶的幾人就替他說了出來。
“你無恥!”
這麽惱羞成怒嬌羞無限屬于被不良惡少搶占的良家婦女專屬詞語,被這麽幾個彪形大漢喊出口,這感覺······真是相當的銷魂而微妙。
顔素龇牙:“NO,我有齒,還很白。”
一邊小心的戒備着幾人,顔素一邊挪到窗邊,順着剛才聽到的動靜望了一眼下方。
平靜無波的湖面上,一條精巧的烏篷小船慢悠悠的蕩着,不知道何時已經蕩到了白雲酒家的下面。
船上隻有兩個人,一人站在船頭,青衣裹身,飒飒如雪中松,隐約中還可以看出他的眉目,算不上英俊,但也周正剛毅,看得出是個青蔥好少年。另一人坐在船艙中,隐在了半掩的門簾之下,隻露出一角黑色泛着銀光的錦緞。
顔素眼尖的看到那條烏篷小船,頓時一陣欣喜,簡直就像沙漠中到了綠洲,她哪裏還記得自己剛剛還在罵人家傻叉。
“一群廢物。”
一聲低喝,在門口響起。之前守在樓下的男人居然上來了!
顔素眼角掃過那冷漠男子,抿了下唇。
不用試她也知道,那冷漠男子相當自律,絕對不會像之前那些人一般因爲美色而放下殺手。
果然,那人一腳踢開堵在門邊掉了褲子的幾人,手一揮,一道綠色光芒憑空而現,隐約中,一隻青色巨蟒的幻影在空中成型。
顔素瞳孔一縮,心頭劇顫。
幻獸!
随即,有松了一口氣。
這隻幻獸,似乎比那一晚的威壓要輕很多。
但是無論如何,她必須脫身,這冷漠男子在這裏,她必死無疑。
或許可以······
她穩了穩神,忽然轉過身,側對着冷漠男子,揚起手沖着下方大幅度的搖擺,口裏興高采烈的大聲呼喚:“哈喽哈喽,夫君你好,我在這裏,你是來接我回家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