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少離進門,讓顔素進來,邊解釋道:“這是我自己置辦的宅子,你先過來坐。”
宅子隻有一個老人家看守,看起來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是個啞巴,見他們他們二人,隻是行了個禮,什麽也沒問,便按照顔少離的吩咐燒水準備吃的去了。
進了屋,顔少離什麽也沒說,先給包紮了傷口,又她準備了一身厚實的衣服和熱水,讓她洗漱更衣。
等到她收拾妥當,啞叔也送上了熱乎的飯菜。
兩人入座,顔少離這才問道:“阿素,你之前是去哪裏了?”
顔素心裏惦記端木慧,扒了幾口飯,等不太餓了,才接過話:“這個以後再說,顔府出什麽事了,我娘怎麽樣了?”
“你那日出門失蹤,把我們都吓壞了,顔府裏我和你娘能夠調動的人不多,你父親當年的人要麽已經随他戰死,要麽也被遣散或者留在京城了我們隻好親自去找你,卻沒找到,第二天有人送信說你無礙,在别處療傷,讓我們不要擔心小心行事。那時已經不斷有人打聽你的情況,我和你娘親無奈之下,隻好按照那信上的說辭,搪塞家主那邊,一邊暗自打聽你的消息。”
聽他解釋這些,顔素也已經猜到了,送信的人是美人夫君安排的,當時他也告訴她了。
“現在是什麽回事?我娘爲什麽會被軟禁?”
顔少離沒有立刻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問道:“你今天爲什麽會被刺殺?可知道是哪路人?”
顔素夾菜的筷子一頓,黑眸中閃過一絲怒氣:“我今天剛進城,回府的時候撞到了泠秋,被她拉了出來,告訴我府中情況不好,不能立刻回去,我想,就是她告訴了家主或者那幾個伯父,找人來下的手。”
“什麽?泠秋?就是你的那個貼身丫鬟?”顔少離驚訝的看她,随即臉上閃過一抹憂色,“糟了,我們一直沒防備她。”
“該死的!我上次出門遇襲,就是被她可以引導的進入圈套的。”顔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沒想到自己還忽略了古人的演技。
若不是今天傍晚的那場刺殺,她都要以爲泠秋上次是逼不得已才害她的了,沒想到······
“最近到底發生什麽了,我娘怎麽樣了?你又是從哪裏回來的?”
“堂伯父雖然得到了家主的位子,但是并不是按照往日的慣例繼承的,顔家的最大的财産和秘寶并不在府中,隻有曆代家主知道位置和開啓的方法,你父親死了,他們就認爲你母親和我定然知道什麽,所以逼着我們說出來。”
說道這裏,顔少離有些無奈的看了顔素一眼,想到自從兄長死後,家中的混亂,一股悲憤湧上心頭:“你好幾日未歸,他們便要傳信給京城的顔少貞,讓他給皇上遞折子說你已死,若此一來若是皇上認定你以死去,那你便非死不可了。即便你回來了,面對的也隻會是各種追殺。因此,你母親留在府中,雖然被他們挾制,但是也是爲了怕你回府被他們悄悄殺害,而我則去找了你父親往日的同僚,讓他們在皇上面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