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顔瑾很是擔憂的摸着顔素臉上的汗,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顔素安撫的摸摸他的頭:“沒事。”
說完,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麽都是事兒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時着了道。
慕熙和沒說話,隻是将人半摟在自己的懷裏,示意她什麽也别想,先好好休息。
過了那股暴躁的脾氣之後,顔素也冷靜了下來,幹脆摟過兒子,窩在慕熙和的懷中閉目養神。
左時卿既然有這等本事,敢露出來還沒找他們麻煩,甚至這麽聽話,定然是有所求,現在想再多也是白搭,等到了落腳的地方有時間好好逼問才行。
接下來倒是沒有再出意外,大約走了兩個多時辰,才總算在城門落鑰前進了楚州城。
進了城,顔素才明白爲何這裏被稱爲最大的分壇,街上巡邏的守衛,十個裏面居然有三四個領角上繡着月神教的标志!
看出她的疑惑,慕熙和難得的主動解釋道:“楚州各級官員,有一半都拜在月神教門下,各級守衛之中,有三分之一。”
顔素聞言,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麽好。
她原以爲,所謂宗教,不過是能夠裝神弄鬼罷了,或許因爲千年的積攢,财力物力雄厚了點,裏面高手多了點。等到青雲大賽之後,她發現了月神教也能借助外力引來水元素,可能就是因爲這個,給了他們裝神弄鬼的本錢。
見過若雪,她有點猜測月神教的手伸的有點長,可她沒想到,居然已經嚣張到插手地方政務了!
雖說M爺爺說過,要農村包圍城市,可在這樣的社會,朝中沒人,下方不可能如此的嚣張,依照如此推算,京城這個權力集中地的水,已經不知道渾成什麽樣了。
估計真像她之前說的,已經成一塊沼澤地了。
想到這些,顔素的臉不由有些苦。
見她如此,慕熙和的眸色瞬間一冷,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人拖到面前與自己對視:“你不願了?”
“啊?”顔素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的應了一句。
慕熙和眸色更冷:“就算不願,也晚了!”
他認了,就隻能是他的!
面具一掀,随手扔掉,重重的壓上了顔素的唇,甚至還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顔素疼的吸了口氣,他卻順勢吻的更深更重。
顔素氣的使勁拍他,模模糊糊的吼他:“兒子還在呢!”
被吓傻的顔瑾立馬捂住眼睛,透過指縫小心翼翼的瞅:“小瑾什麽也沒看到。”
他總覺得美人叔叔不會真的傷害麻麻,他是她的夫君嘛。
等反應過來慕熙和話裏的意思,顔素不由翻了個白眼,伸手捂住慕熙和黑的吓人的眼眸。
他丫的怎麽如今脾氣變得這麽喜怒無常了。
她也沒說不願啊,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更何況,她從來沒否認過自己對慕熙和動心,如今看來,動心的不知是她嘛。
如此想着,氣悶的情緒倒是跑了不少,她順勢摟住他的脖子,順着他的力道回吻他,舌尖掃過他的舌尖,帶着幾分讨好誘哄的味道。
慕熙和身子一僵,下一秒,吻得更深了。
顔素有些欲哭無淚,這還哄不得了。
隻不過在慕熙和面前,她的那點武力值,瞬間就能被秒成個渣渣,也隻能乖乖被親的份兒。
“果然有病是可以傳染的麽?守着孩子你們也能親熱的起來,啧啧。”
左時卿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慕熙和動作一頓,又重重的在顔素的唇上壓了一下,才将人放開,努力平息了一下因爲這個親吻引起的波動,拿起面具随手罩上。
聽到車裏的動靜,東一被南一踹了一腳,不得不硬着頭皮提醒:“主子,到客棧了。”
車裏沒有人回答,顔素捋了捋被蹭散的頭發,撫了一下熱騰騰的臉頰,随即便抱起還捂着眼睛的小瑾,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左時卿笑盈盈的立在這邊,身上的傷口倒是簡單包紮了下,血迹還沒有清理。臉上的刀傷猙獰的吓人,可他仿佛不自知,仍舊笑得風騷無比。
見顔素出來,他好心的伸手來幫忙抱顔瑾,卻沒想到顔瑾被他滿身的傷痕和血迹吓到了,驚叫一聲,死活不肯從顔素身上下來。
顔素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抱着顔瑾跳下車:“嫉妒是種病,得治!”
“按正好,你有病我也有病,我們天生一對兒。”
“啧啧。”
恰好慕熙和下車,顔素理所當然的靠過去,對左時卿挑挑眉:“看到沒,天生一對兒在這裏,你是想插足還是想3P?隻怕你沒這本事啊。”
顔瑾弱弱的舉手,秉承着被顔素教育的不懂就問的原則,弱弱的提問:“麻麻,插足和3P是什麽?”
“呃······”
顔素詞窮,這才發現,其他幾人也都看過來了。
左時卿悶笑不已,奇怪的是,他對慕熙和似乎一點也不好奇。
顔瑾發揮了小孩子顯著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特性,眨巴着眼睛等着顔素的答案。
顔素無法,隻好幹笑一聲,随口道:“插足就是插上一腳,3P就是三個人很好的相處做朋友的意思。”
顔瑾皺着可愛的小眉頭,煞有介事的問:“所以麻麻是說,他和麻麻還有美人叔叔很好的相處做朋友?”
“啊啊,是的。”
“可小瑾覺得,美人叔叔不會和他做朋友的。”小瑾遲疑的反駁,“所以麻麻說的應該是不會實現的。”
左時卿聽此,立馬來興趣了,不顧慕熙和周身的冷氣,湊到顔瑾的身邊問:“爲何?”
“因爲,”顔瑾還是有些怕他,不由的往顔素的懷裏縮了縮,猶豫了一下,見顔素也有些好奇,便小聲道,“因爲你老是······調戲麻麻。”
說完,他又有些不确定“調戲”倆字用的對不對,求證似的看向顔素。
顔素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這兒子太早熟太聰明也不是什麽好事兒啊!
慕熙和周身冷氣更甚,左時卿則是沒什麽顧忌的哈哈大笑。
隻不過經他這麽一打岔,之前的話題倒是揭過去了。
左時卿表現的太随意太自然,明明是剛認識還差點動了手,他卻能沒事兒人似的談笑風生,這份自來熟的本事,連顔素都要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