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教突然來了這麽一出,不得不防,雖然能夠到這裏的,沒有一個值得小觑的,月神教除非嫌自己的日子太安順,否則不敢打什麽歪心思的,但是小心一點,總沒錯。
北一南一一驚,連聲低呼:“主上!”
怎麽可以讓這個剛剛接觸兩天,還别有用心的人單獨跟在主子身邊!
可面對他們的擔心,慕熙和隻是揮手制止:“做好自己的事情。”
就算再不願,他們也不得不聽命行事。
左時卿笑了笑,沒有理會北一和南一的态度,而是對顔素道:“我絕對跟你們是一條船的。”
顔素撇嘴,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可惜你的可信度太低。”
雖然如此說,但是她還是帶上了左時卿。
她與這個時代的人不同,講究什麽萬無一失,就算跟着的是北一,該出事還是會出事,若左時卿心懷不軌,放他在哪裏都會出事。
既然風險是不能避免的,那就先選擇利益最大化的。這是蘇黎曾經告訴她的。
······
遞交了邀請函,又拿出了他們準備的拍賣品,三人順利進了别院。
而進門的時候,還有人專門給他們發了一個号碼牌和三個相同的面具。
雖然說是别院,但是造型卻有些奇特。
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宮殿,但是進去了才發現,裏面其實很空曠。
最起碼前院,遠看起來像是層巒起伏的建築群,其實進去才發現,内部全部打通,成了一個很大的大廳。
而今天的拍賣,就放在這裏。
場内已經有了不少人,除了穿着月神教衣服的,顔素匆匆看了一眼,大概有百來号人,都戴着跟他們臉上相同的面具。。
大廳中間的位置是一個一米高的高台,上面放了一個石台桌子,位置有些奇怪,不是正南正北,倒是有點朝着東南西北的角度傾斜。
高台周圍圈了直徑三米左右的空區,再往外,則是一圈一圈的桌椅,類似休息區,桌子上還放着許多糕點水果之類的。
在大廳的外圍,則每隔十幾米,放置一個小台子,台子上是一個水晶罩,同樣在台子的周圍設置了圍欄。
不同的是,在圍欄内,還防止了一個沒有頂口的大木箱子。
等到人員到齊,大廳的門被關上,盯上數百個夜明珠同時開啓。
顔素望着頭頂散發着明亮光芒的夜明珠,不由眯了眯眼。
月神教果然很有錢啊,啧啧。
等到大門關閉,之前一直在周圍走動的月神教的人立刻站到了大廳的一側待命。
一名穿着白色長袍,領口繡着血紅色鑲金邊的月亮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同樣帶着一個面具。
“歡迎各位千裏迢迢前來參加此次拍賣會,此次拍賣會與往日略有不同。各位貢獻的拍賣品,會放到四周的小台子上,每個人的手中,都有一個号碼牌,這個号碼牌除了我們月神教的專項管事,不會有人知曉他的身份。
若是各位看中看上了哪個拍賣品,可以直接去禮台那專門的紙筆寫下您想要付出的價格,并用号碼牌底部的印章蓋上章,将紙片投到物品台前面的箱子裏。
之後會有侍者查看各位投的單子,公布最高的價格,等拍賣結束後,物品的獲得者直接去後面的别院辦理相關事項即可······”
聽着那人的一項項解說,顔素不由挑了挑眉,沒想到月神教的人還是挺聰明的嘛。
來這裏的人自然是不想暴露身份的,尤其拍到東西的,爲了避免東西到了自己手上就麻煩不斷,能保密自然是好的,可以說,月神教的這一規定,很好的,滿足了這一點。
“不要小看他們,他們并不蠢。”左時卿突然湊到她的跟前,低聲說了一句。
顔素突然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着左時卿:“之前沒時間,現在你是不是解釋一下,你既然用毒這麽厲害,爲何會被人家追殺的那麽慘?”
“呃······煉藥煉毒都需要時間啊,我身上沒那麽多存貨。”
“所以現在是準備充分咯?”
“那個,那個······”
左時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體内卻瞬間一疼,他苦着臉瞪顔素,顔素無所謂的聳肩:“美少年就是用來疼的!”
左時卿無奈的歎氣:“我總要留點報名的東西。”
“可是我記得有人跟我說沒藥材,所以身上其他的傷都沒治。”
還一直在她跟前演苦肉計!雖然她也沒信多少。
左時卿笑得更苦了:“祖宗哎,相比于治好那不太重的傷,自然是保命的毒更重要啊。”
好在既然顔素将他帶了進來,便沒打算在這裏跟他算賬,隻是變相跟他深入了解一下罷了。
等到月神教的人解說完畢,陸續有人捧着衆人奉送的拍賣品進入周遭的台子後面,将東西放進去。
拍賣會,正是開始!
同一刻,正中間的大台子上,由月神教的負責人親自放進去了一個······石頭?!
而且還是個發光的石頭?
顔素還沒鬧明白中間放顆石頭是什麽意思,左時卿卻突然站直了身體,眼睛緊緊的盯着那顆石頭,垂在身側的手都攥的蹦出了青筋。
她不由好奇的問:“那是什麽東西?”
“月石。”
左時卿剛吐出兩個字,顔素便被慕熙和給拽走了。
對此,顔素倒是沒什麽表示。
月神教的人說了,主台上的東西是不參與拍賣的,但是等拍賣結束,卻會給衆人提供觀賞的機會,當然,并不單單是這件。
拍賣的物品,倒真是讓顔素長了見識。
草藥、丹藥、各類武器、連幾次讓顔素吃虧的赤炎晶都有,還有其他許多她不認識的東西,甚至還有好幾隻幻獸。
有大的長得像是獅子毛色卻發藍的大幻獸,也有小的像是兔子大小,一身火紅色毛發的小幻獸。
隻是奇怪的是,等到顔素走到這些幻獸面前的時候,它們全都睜開眼,在籠子裏暴躁的走來走去,似乎沒有這籠子,它們就已經朝顔素沖過去了。
慕熙和蹙着眉,将她往後帶了兩步。
“美人夫君,”顔素拽了拽慕熙和的衣袖,“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