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跟個血葫蘆似的,真掃興。”
那人沒理會顔素的問題,反倒上前兩步,站到他們跟前,但是因爲身上力量受制,他們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看到一雙光裸的小腳丫。
她的皮膚很白,一身輕紗剛好遮住腳面。
“來來,我瞅瞅,長得還都挺人模狗樣的嘛。”
邊說着,便用手中一根細細的藤杖翻着三人的身體像驗看貨物一般左右查看。
隻是說出來的話,卻着實不中聽。
這種嘴上的虧,顔素那裏肯吃,當即想了不想的反譏:“不如你雞頭熊爪萬裏挑一。”
“嘿,勞資哪裏雞頭熊爪了!”
那人聞言不高興了,蹲下身來捏起顔素的下巴。
顔素這才看清楚了這人的相貌。
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的女子,相貌長得有些淩厲,五官很精緻,一身青色的緊身衣褲,外面罩了一層青色紗衣,很是好看。
黑色的長發绾了個簡單的發髻,沒多少钗環發飾,隻有一顆青綠色的珠子繞在黑發之間,很是别緻。
顔素不懂聲色的收回視線,嘴裏卻是沒好氣的道:“比喻你懂不懂,語文沒學好,出來混什麽混。”
青衣女子皺眉:“語文是什麽東西?”
顔素撇嘴,随口敷衍:“孤陋寡聞就不要暴露出來,勞資連嘲笑你都不屑了。”
聽着兩人一來一往的打嘴仗,左時卿有心勸阻卻礙于身體受制,又管不住顔素,隻好使勁兒跟慕熙和打眼色:你快去勸勸她啊!如今受制于别人,怎麽還這麽逞強!
慕熙和看他一眼,不理。
這顔素的嘴上來了,誰還管的了,不說個痛快哪裏能罷休。
更何況,識時務是好的,但是并不代表就要一味的忍讓,他也沒覺得顔素這性子有什麽不好。
兩人唇槍舌戰一番,顔素本以爲她定然會惱的,卻沒想到她突然嘿嘿一笑。
“小丫頭片子嘴上功夫可以啊,本尊還沒見過這麽有趣的人,這就免了你擾本尊清夢的罪過了。”
素手一揚,居然撤了三人身上的力量!
“你是月神教的人?”慕熙和活動了一下手臂,重新将顔素納入懷中,突然開口。
女子分開一縷視線落在慕熙和的身上,看清楚他的相貌,挑了挑眉,随即不感興趣的翻了個白眼,又挪回顔素的身上,興緻勃勃的拎着她的手腕翻轉着把玩,随口敷衍一句:“仇人算不算?”
她的指尖很冷,皮膚白皙,幾乎感覺不到筋脈的存在。
青衣女子捏着顔素的手突然用力。
“嗯!”
顔素悶哼一聲,直覺手腕一疼,火凝珠和水凝珠居然各分離出了一道幻影落進了那女子的手中!
甚至連耗盡力量幾乎陷入昏睡的大白和火鳳都被她強行拽了出來。
女子輕輕打了個響指,昏睡中的大白和火鳳瞬間一震,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然後,看到青衣女子之後,兩個不可一世的家夥居然打了個寒蟬,乖得跟貓一樣!
别人或許看不出什麽,但是容納這兩隻本體的顔素卻感受的分外明确。
大白和火鳳居然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