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聲音一頓,聲音又冷了幾分:“護衛皇族安全,本是臣子分内之事。”
“哦這樣啊,那國師大人慢慢巡,巡慢點,爲了讓大家睡個安穩覺,還要麻煩國師勞累一晚了,那我們就走了,不妨礙您了。”
顔素笑着擺擺手,跟左時卿一起朝着今晚的住處芙蓉殿走去。
國師大人默立片刻,平生少有的,心内湧起一股燥感。
他何時說過要巡邏一夜了?!
原本還想提醒兩句,現在看來,他果真太閑了。
等到走遠,看不到國師了的時候,左時卿才笑着問她:“你很讨厭他?”
顔素邊走邊逛,聞言搖了搖頭:“算不上,我隻是讨厭事兒爹而已。”
“事兒爹?”左時卿訝然。
芙蓉殿外自然有侍衛守衛,顔素揚了一下皇上賜的牌子,示意他們開門,一邊随口解釋:“就是特别煩管的特别寬的男人。”
“你還真是······”
左時卿笑着搖頭,送小瑾去她的主殿。
芙蓉殿不大,卻很精緻。
偏殿已經熄了燈,想來公主已經睡下了。
整個芙蓉殿隻有四個宮女,兩個是公主自己帶來的,另外兩個則是平時負責打掃芙蓉殿的。
因爲顔素身份特殊,所以她們都在外殿候着,這會兒見顔素跟着一個男人一起過來,不由都愣了一下,卻仍舊識趣的上前見禮。
“奴婢海棠(柳葉)見過顔小姐。”
“起來吧。”見她們視線看向左時卿,顔素随口解釋,“這是我手下,沒你們的事兒了,都下去歇着吧。”
“是。”兩人行了一禮,快速退下。
顔素讓左時卿抱着小瑾在後面跟着,自己去開内殿的門。
内殿房門關的嚴實,想來是生了火盆,怕熱氣散了。
顔素不甚在意的推開門,一股溫暖的氣息瞬間湧了出來,許是燃了熏香,味道倒是好聞。
心中念頭剛過,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緊接着便被左時卿拽了一個踉跄,身子不穩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什麽?”
顔素不解,房門卻在她推開的那一刻,被左時卿哐啷一下再次關嚴。
顔素擡頭去看,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是她少見的謹慎。
不等她再問,左時卿已經拽着她去了外殿,找了一個相對隐蔽的位子站定,這才低聲道:“房間裏燃了浸了蛇液的桐木花。”
“有毒?”
“應該算是一種強烈媚香。”左時卿謹慎的給她把脈,“你可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
顔素搖搖頭:“沒事,我沒怎麽吸進去。”
她知道左時卿對于草木丹藥了解的很多,既然如此肯定的說,便絕對沒錯的。
沒想到剛進行宮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呵呵,還真是按捺不住啊。
左時卿看了一眼她的臉色,低聲問她:“你打算怎麽辦?可要找人來插?”
顔素聞言冷笑,看了一眼寂靜的夜色:“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份以及現在的情景,能查出什麽來?”
左時卿默了默,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