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素眨眨眼,啧了一聲,不正經的調笑:“欲~火焚身了?美人夫君,看來你果然很愛我。”
慕熙和頓了一下,突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低頭蹭上她的唇。
很細膩又帶着幾分占有欲的一個吻,慕熙和這些時日下來,不是第一次這麽主動的吻她,但是卻是低沉帶有幾分那啥感覺的親吻。
濕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很容易便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一吻罷,慕熙和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擡起臉與他對視:“要休了我另娶?國師?左時卿?風汜?”
顔素沒想到他這會兒居然還想找她算賬,不由不滿的抿了下唇,惱怒的瞪他:“誰讓你這麽沖動莽撞不愛惜自己的?你都不打算要自己的命了,還不準我找下家?”
“是。”
顔素本是氣話,沒想到他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是什麽是?!”
顔素不明所以的瞪她。
慕熙和咬了咬她的下巴,冷聲道:“不準你找下家!既然已經招惹了我,你以爲你還能有選擇?”
“啧,講點理不?”
顔素心裏高興,面上卻故意的與他作對,不表露分毫。
之前感受到他呼吸都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時候,她自己的呼吸都簡直緊張的要罷工了!
這種自以爲是的作風必須遏制!不能助長!
慕熙和卻低笑一聲:“道理對你何時能講得通了?”
“呸呸呸。”
顔素啐了他一聲,不滿的嘟囔:“美人計沒用!勞資不吃這一套!天下美人千千萬,勞資要吊死在你這顆歪脖樹上!”
“歪脖樹?”
慕熙和聲音一冷,手慢條斯理的挑開了她的衣襟:“初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唔,勞資那時候是·····嗯,色迷心竅,呸,鬼迷心竅!”
顔素覺得自己還沒調教完夫君,想要拍開他作亂分散她注意力的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制住:“第一次見面,你說,夫君你好,我在這裏,你是來接我回家的麽?”
“我那是對·····唔·······對東一說的,哎你規矩點啊。”
顔素強自狡辯,人卻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懷裏離開不得。
慕熙和突然用力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疼的顔素嘶了一聲,舔到了血腥味,他才慢條斯理的淡聲道:“你确定?”
“我自然······喂喂喂!不帶你這樣······唔,耍詐!”
顔素這會兒才意識到,隻要是男人,心底都有着流~氓的潛質的,無論他表現的多麽的淡漠!
她惡狠狠的反咬一口,低聲威脅:“你下次再敢這麽不管不顧的胡亂動手,勞資立馬休了你!”
慕熙和沒有回答,而是抱着她抵在牆上,很用力的吻住她。
嘴上流氓的到底比不過身體流氓的,顔素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摸着還有些濕的頭發,自暴自棄的任由他兇狠的親她。
半晌之後,慕熙和松開半分,摟着她的腰,啞着嗓子低聲問:“木元素已經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