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妃到底是何意,莫非是想讓我等自裁以免拖累您麽?!”
慕容卓攥緊了拳頭,氣惱的瞪着顔素。
後者卻像沒事人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己将人家熱鬧了,還笑眯眯地在那裏挑刺:“你等?這個等字,是等了幾個人啊?慕容公子能不能給個明白話啊。”
“你!”
慕容卓一口氣噎回去,本想說我們所有人,但是又生生止住了。
在場的,可不都是跟他一起的,就算是一起的,也多大是酒肉朋友,真正遇事兒,能靠得上的沒幾人。
那個“等”不過是個虛詞,他哪裏會想得到顔素居然連這樣的詞都挑出來做文章,擺明了是要讓他們起内讧!
慕容卓不答,顔素也不以爲意,反倒饒有興緻的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其他人:“做人就要坦坦蕩蕩言而有信,關鍵時刻抛棄朋友,那就不是人啊不是人,不過,慕容公子啊,我這也是在幫你檢驗朋友不是?出來混,總要辨明真假的,否則萬一被人騙了你就慘了,不要太感謝我哦,一般感謝就可以,太熱情了我會吃不消的。”
三兩句挑撥,說的那群人臉色萬分難堪,慕容卓更是一副要嘔出内傷的模樣。
他們還從來不知道有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三名與慕容卓交好的少年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上前兩步,站在他的身後:“我們與慕容公子一樣。”
顔素不答,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群人。
進萬獸山的世家子弟有二十人,護衛有十六人,護衛已經被黑衣人殺光了,世家子弟如今還剩下十七人。
慕容将軍雖然沒有爵位,但是因爲慕容家的女兒的死,皇家因爲愧疚,格外重用了慕容将軍,慕容家在朝中也算位高權重,這群人裏,依附慕容卓的,絕對不隻這三人。
顔素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等着,還語重心長的教導慕容卓:“看吧,我并沒有騙你喲,這人呐·······”
到底都是少年,雖然身在這樣的家庭中肮髒龌龊的事情見得不少,但是如此直白的擠兌,他們卻很少遇到,很快,又有幾人在顔素說出更難聽話之前,快速的站了出來,一個個壓抑着怒氣等着顔素。
他們雖算不上天之驕子,卻也是無數人追捧的對象,這會兒被顔素如此嫌棄的擠兌,哪裏能受得了。
原本就看不慣傳說中的廢物太子妃,更不信她能通過考核真正坐上那個位置,隻是這幾天見過她身上出現的奇景以及她本身的能力,暫時壓下了心頭的不爽。
這會兒眼看着顔素如此,都按捺不住的跟慕容卓站在了統一戰線上,甚至有些中立派的也站了出來。
剩下的人則一緻的看向蕭祁,蕭祁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并沒有說話。
風汜挑了挑眉,饒有興緻的看着這場面,對顔素是毫不掩飾的贊賞。
這麽一搞,别的不說,單是朝中黨派便能被她掌握個七七八八。要知道,這些小輩兒們的交際圈,很大部分都代表了家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