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洌揉了揉眉心,猜測顔素可能知道一點小瑾的身世,所以才這麽反感,當即也不敢再繞彎子,生怕她再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來。
“我是小瑾的叔叔,親叔叔。我兄長也并非抛棄妻子之人,隻因當時家族之中出了點意外,爲護住嫂子,這才不得不将她和孩子送走。”
顔素沉着臉,端着茶杯喝茶,并不說話,也不知道信了幾分。
白洌皺了皺眉,繼續道:“家族之中的事情,抱歉,我現在無法透露。當時家中動亂非同小可,作此決定實乃萬不得已,害的小瑾和嫂子如此,我深表歉意。”
顔素聽得别扭,總覺得好像自己成了他嫂子一樣。
她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單刀直入道:“身世什麽的不用說了,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白洌擡頭看了看顔素的臉色,想要辨認她現在的态度如何,可顔素就那麽沉着臉喝茶,他也沒怎麽接觸過顔素,所有的消息都來自傳言,實在不好判斷。
“我希望小瑾能夠跟我回家一趟。”
顔素冷笑:“搞了半天,是在我這裏拐帶我兒子來了?啧啧,你哪裏來的自信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憑你演技好?還是憑你空口白牙能說會道?”
顔素火的不行,她知道白洌這樣的身手修爲以及相貌氣度不可能是個無名小卒,但是她覺得這樣的人找上來,目的應該是在身爲太子的慕熙和身上,想要趁機搭上太子府這條船。
怎麽也沒想到,他圖的居然是她的兒子!
哪怕小瑾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在嵊城顔府,她說出讓小瑾當她兒子的時候,她就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了,現在居然有人敢打她兒子的主意!
越想越氣,顔素都忍不住要動手了,手中木元素飛漲,桌子上瞬間爬上一層青綠色的藤蔓,蔓上帶刺,頭朝白洌快速的爬過去。
白洌一驚,怎麽也沒想到顔素一言不發就動手,立刻握劍插~在桌子上,截斷了藤蔓的去路:“顔素,我并無惡意!”
可哪知,那藤蔓嗖的一下飛離桌面,藤身一甩,繞過重劍就朝着白洌抽了過去。
真刀真槍的打,白洌不一定會落下風,可他現在有求于人,而且也不想将事情鬧僵,所以也不敢還手,隻好甩開凳子飛身閃躲。
左時卿原本察覺到顔素氣兒不順,想要縮縮身子降低存在感,可看到她突然動手,也吓了一跳。
顧不得其他,立刻撲過去握住顔素的手腕哎呀哎呀的求情:“别啊七七,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事情還沒說明白呢,怎麽就打起來了。”
三人亂成一團,顔素忙着抽人,白洌專心閃躲,左時卿咋咋呼呼的勸架,他們都沒發現小瑾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直到他喊了一聲“麻麻”,三人才陡然僵住。
小瑾原本就沒走遠,隻是去給饞嘴的木阿姨找了找他沒吃完的零食,之後便聽到這邊有動靜,連忙跑了回來。
隻是萬萬沒想到會碰上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