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素欲哭無淚,第一次覺得穆亞認真的性子這麽讨厭。
“我癸水來了,癸水懂麽?!不是病,不是毒,是正常反應,單純的痛經而已!”
顔素有氣無力的吼完,穆亞又愣了一下,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麽,白皙的臉瞬間變成了粉色。
他從未接觸過這些,聽到癸水兩個字,第一印象是五行中的甲乙木壬癸水······
顔素原本有些糟心,看他居然這種反應,反倒忍不住樂了:“我都還沒害羞呢,你害羞什麽?!”
穆亞的臉色更紅了,堅決不再理她。
慕熙和額頭青筋直跳,拉住不老實的顔素,惡狠狠的呵斥她:“閉嘴!别鬧!不難受了是不是?”
“好嘛。”顔素抽抽鼻子,乖乖的縮了回去。
台上的比賽此時已經結束,果然是那個黑衣服的劍修獲勝了。
青階幻修輸的很慘,好在那個劍修手下留情,他傷得倒是不重,但是似乎大受打擊,有些失魂落魄的,臉色很難看,眼神也有些呆滞,大概是有些難以接受失敗。
他的侍從很快跑上去,将人扶到台下去休息。
一名考官上去,将一個牌子遞給獲勝的劍修,這是他參加接下來比賽的憑證。負責灑掃的仆從立刻上去打掃完賽台,之後還有第二場比賽。
因爲隻有二十二個人,兩人一場,初賽十一場便能結束,所以隻建了一個賽台,一次隻比一場。
比賽安排的并不緊湊,今天上午因爲有祭天儀式的原因,隻有兩場比賽,下午三場比賽,初八上午三場,下午三場,初賽結束。
初九上午所有獲勝的十一人再次抽簽,輪空的一人直接進入下一場比賽,以此類推。
這種制度嚴格來說并不是十分的公平,但是青雲大賽本身就算不上規範,而且雖然名義上隻有前三名有獎品,但是隻要前面的比賽中表現良好,也有可能會被一些勳貴世家甚至太子殿下看中,收入門下。
二月十一之後,便隻剩下前三名的排名賽了,一天隻有一場比賽。
整個青雲總賽持續九天,除了第一天和最後一天顔素他們必須在場,其他時間其實來不來無所謂的,甚至初七這天下午就直接打道回府。
隻是因爲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感知到的陰涼異動,讓她心裏很不踏實,一直将幾場比賽看完,耗到晚上讓人重新檢查了一遍賽場才作罷。
結果跟前幾次一樣,沒有異常。
“不必太過緊張。”慕熙和安慰她。
顔素點點頭:“我知道。”
或許就是因爲太在意了,才會變得這麽緊張,或許真的隻是自己太敏感而已。
放下這一茬,顔素對青雲總賽的關注就沒有那麽高了。這些人的水平并不算高,她就算去看,對自己的用處也不大,索性留在府中研究從顔少離那裏學來的陣法。
之後她又去找過顔少離,然而山上幻境依然存在,她卻沒見到顔少離的人影。
或者應該說是顔少離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