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心頭莫名的不安湧動起來,他抿了下唇,下壓這股急躁的情緒,思索兩秒,淡聲道:“你可是遇上什麽事情了?爲何不說出來一起解決?就算我解決不了,我可以去幫你求教主?”
顔素:“·······”
尼瑪,就是讓你去求教主大家才真的是都要玩兒完了好麽?!
顔素繼續抿着嘴巴,手指用力的摳着椅子的扶手,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音,似是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東一等人看的膽戰心驚,卻不敢冒然開口,怕自己弄巧成拙。
穆亞皺眉。
她的這種态度,讓他覺得有點不舒服。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可是······”
剛開個頭,他卻又說不下去了,臉色有些發紅,剩下的話,想根刺紮在喉嚨裏,堵着剩下的話,不讓它們出來。
他堂堂國師大人,月神教僅次于教主存在的青龍侍神者,清冷卓絕,向來是被人有求于他,何時對其他人說過這麽感性的話!
可就這半句話,他說的艱難,顔素卻聽的感動非常,她猛地擡頭,霧蒙蒙的眼睛用力的看着他,澀然喊了一聲:“穆亞·······”
東一的小心髒又顫了一下,連左時卿都有些詫異的挑了下眉。
這是要說實話了,還是要移情别戀了?
然後便聽到顔素悶悶的道:“你們懂個屁,不是我想中止比賽,而是非中止不可!”
不用說那些剖白的話,穆亞松了口氣,順着她的話問:“爲什麽?”
“被威脅了。”
顔素的聲音有些低,透着慢慢的挫敗感。
穆亞一驚:“誰能威脅你?不對,那跟比賽有什麽關系?威脅你們中止比賽?爲什麽?”
顔素滿臉的不忿,似乎在竭力壓制自己的脾氣:“那人下了戰書,說要奪青雲大賽的獎品,在天下人面前狠狠的打朝廷和月神教的臉!我們隻好中止比賽,總不能比完不發獎品吧?獎品可都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就宣傳出去的。且不說朝廷和月神教這次拿出手的獎品都是精品,但是獎品被奪這件事,就絕對會讓朝廷和月神教蒙羞,不是物品損失的關系,而是赤裸裸的打臉丢人!”
東一:“·······”
左時卿:“·······”
戰書?那是什麽玩意兒,他怎麽不知道?
穆亞蹙眉,也是滿臉的不贊同:“若是如此,可調高手護衛,那人還能飛天遁地不成?突然中止隻會弄得人心惶惶,那人若真的隻在此處,總不能将比賽無限拖延下去。”
“你知道什麽!”顔素的火噌的一下竄上來了,“那人能隔空取物,根本就不用露面!你怎麽抓?這麽能抓你先現在去把人抓回來啊!我一定要将他千刀萬剮!”
“隔空取物?這怎麽可能?”穆亞有些不信。
顔素發過火後,又突然跌坐進椅子裏,無力的擺擺手:“抱歉,我有些失控了。你知道那戰書是怎麽下的麽?是用樹枝擺在我的院子裏的!還是用的我院子裏那棵樹上的樹枝!這麽大的動靜,不隻東一他們沒發現,我和美人夫君也都沒發現!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