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素甩甩腦袋,端起桌上有些冷掉的茶水灌了幾口。
冷靜了幾秒鍾之後,她再次鬥志昂揚的沖其他人招招手:“重來!”
“假設美人叔叔真的知道什麽,但是我估計她第二次不肯見我,就是表明了态度,要麽就是他那裏沒有幫得上的信息了,要麽就是哪怕有他也沒辦法繼續透露了。我猜前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下。”
既然他肯提供線索,就說明是想要幫忙的,他爲什麽知道,有爲什麽幫忙先不提,既然他想幫忙,就沒必要半遮半掩。很可能是他也隻知道那個陣法,但是沒有破解的方法。
畢竟手劄上也寫了,當時的陣法隻是理論上覺得可行,并沒有經過證實。
“還有一個可能。”慕熙和突然開口。
顔素愣了一下,扭頭問他:“什麽?”
慕熙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分析道:“這個大陸上,對于陣法有天賦的人并不多,顔少離的這個故人如此有天賦,沒道理籍籍無名,就算她身體不好,不慕名利,但是她的家人族人甚至鄉鄰都不一定做得到,除非······”
“除非她已經有靠山,而那個靠山的勢力已經強大到可以蓋過外界的誘惑。”顔素心有靈犀的接口,等到說完這句話,也已經明白他的猜測了,“你覺得,美人叔叔的那個故人,本就是月神教的人?”
“也有可能是左時卿和白洌這樣的。”
這個猜測剛一說出來,就遭到了左時卿的否定:“我們這種宗族中,沒有這号人,也沒有研究陣法的世家宗族。”
“你确定?”顔素有些驚訝。
左時卿沒有解釋他爲什麽這兒說,隻是很肯定的道:“我确定。”
顔素看了一眼白洌,他沒有說什麽,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也是這個意思。
慕熙和拍拍她的腦袋,解釋道:“他們有自己的信息來源。”
顔素點點頭,沒有再追問:“既然如此,那麽就隻剩下另外一個可能,那人是月神教的人,所以,她一開始研究這個,就是爲月神教研究的,我覺得她的死應該是真的,那麽就是說,月神教後來在她的基礎上完成了這個陣法。”
頓了頓,她有些低沉的道:“這麽說,美人叔叔和月神教一定有牽連。”
慕熙和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安慰她,隻是道:“那天知道了顔少離的情況之後,我就去派人去查了,你叔叔身邊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人。如果那個人真的存在,那麽肯定有人掩藏了那個人的蹤迹,而你叔叔,也下意識的爲了保護那個人。”
顔素歎了口氣,不過她還是覺得美人叔叔不是壞人。
一直沒開口的白洌突然插話道:“他不會害你的。”
“嗯?”顔素有些驚訝。
她相信顔少離是感情所緻,白洌根本就沒見過對方,怎麽也說這樣的話?
不等她問,剛才還跟她據理力争的左時卿也突然想起來什麽一般,尴尬的道:“我倒是忘了他是·······總之确實如此,他不會害你,若是他品行不好,也活不了這麽久了。”
剛才隻是順着疑點分析,倒是忘記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