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說的,就一定是真的。”木靈早就沒了處聽到這件事時候的詫異,此時居然很平靜的反駁左時卿。
顔素想了想,覺得木靈自從那天進了聖地之後,就一直不大對勁兒,不由問道:“你是不是認識火潼的父母?”
木靈搖搖頭:“不認識,但是知道它是什麽,那隻白狐狸是九尾陰陽幻化狐,上古神獸血脈,掌天地之力,可幻化,戰鬥力不高,但是能夠看破一切虛妄,所以它既然這麽說,就一定是看到了那個陣法的存在。”
其他人聞言紛紛皺眉。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麽第三股力量,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他爲了什麽呢?與月神教爲敵?協助你們搗毀月神教老巢?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來談啊。”
“或許對方的身份比較特殊。”慕熙和突然道。
顔素一愣:“你猜到是誰了?”
慕熙和低頭看她,思索一瞬,搖了搖頭:“既然不是敵人,就暫時不用管了。”
他拍了拍顔素的手,示意她不要鑽牛角尖,繼而将視線落到木靈和左時卿以及白洌的身上:“月神教你們到底知道多少,這個時候了,還不說麽?”
如今他們也算徹底與月神教撕破臉,有些事情,必須攤開來說了。
他的話音一落,顔素敏感的察覺周圍氣息瞬間一變。
慕熙和在周圍布置了人手!而且還不說少數!
“你這是什麽意思?!懷疑我們?”左時卿神色微冷。
慕熙和漠然:“不,隻是搜集情報而已。”
左時卿視線轉向顔素:“七七,這也是你的意思?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但是到底也算幾經生死了,你就這樣對我?!”
顔素垂眸,将兩個吓傻的兒子拉進懷裏,随即朝左時卿聳聳肩:“我承認覺得你們人還不錯,但是你們再不錯,也不可能比我家夫君跟我的關系近啊,所以,大家乖乖交換情報多好,我對你們可是從來沒有隐瞞的。”
“你!”左時卿氣結,“我真是白給你兒子當了那麽久下人!”
“切。”顔素翻了個白眼,“你那怎麽能叫下人,下人是要把屎把尿的好麽?”
左時卿:“······”
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被兩人之間的對話打消了許多。
白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将手中不離身的劍扔到桌子上,輕輕拍了幾下手:“不錯,不愧是西慕太子,若要對付月神教,算我萬劍宗一份。”
“老白?”左時卿驚訝的去看他。
白洌爽朗的笑笑,裝作無奈的道:“我唯一的侄子,下一任的萬劍宗宗主管他們叫爹娘,你說我還能怎麽辦?”
左時卿斜了他一眼,對他這種說法呲之以鼻。
“看來你果然是一個不把祖訓當回事的人。”
白洌不看他,無所謂的道:“祖訓說對月神教能避則避,但是祖訓也說了,三宗與月神教有深仇大恨。”
兩人說了兩句,就聽到顔素笃笃笃的敲桌子:“不要打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