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曾子母曰:‘曾參殺人!’曾子之母曰:‘吾子不殺人。’織自若。有頃焉,人又曰:‘曾參殺人!’其母尚織自若也。頃之,一人又告之曰:‘曾參殺人!’其母懼,投杼逾牆而走。”
慕熙和聽懂了,握緊她的手輕笑一聲,棱角分明的俊臉因爲這個笑柔和了許多:“你若信他,信便是,即便信錯了,後果我也擔得起。”
顔素一愣,随即也笑了,湊過去在慕熙和的唇角親了一下,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就散了:“也是,我美人夫君這麽霸氣側漏無所不能,命硬的跟小強有的一拼,有什麽能難得倒你。”
她不過是突然覺得有些感慨,人與人之間,最珍貴的是信任,最難說出口也是毫無保留的“我信你”三個字,就連母子親人之間都很難,但是她不願意這樣。
顔少離雖然感情上說不得有多深,但是到底對她的意義不一樣,那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二個親近的人,這種感覺是沒辦法向别人解釋的。
不過慕熙和卻輕易的捕捉到了她這種情緒。
顔素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嬉笑怒罵很多時候每個正經,做什麽事也不會刻意避開左時卿他們,但是她并不傻,慕熙和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猜個差不多。
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時候下,設下了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實現的陣法,這個人,十有八九會是在雲山上祭奠古人,且有一屋子的陣法手劄并親自設下過離奇幻陣的顔少離。
隻不過,一來對方說不上來對他們有害,二來,顔素也不想疑神疑鬼。
“走吧。”顔素搖了搖牽在一起的手,兩人一起往裏走。
因爲不清楚顔少離的陣法範圍有多大,他們隻是閑逛性質的在走,結果走出二十來步的時候,周圍景色瞬間一晃。
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烈烈的大風吹着沙塵撲面而來。
顔素伸手在眼前擋了一下,兩人并沒有急着往前走,而是站在原來的位置眯眼看着無限壯麗的風景。
一望無垠地面上,似乎能看到地平線,在視線的盡頭,夕陽之下,有一個低矮的小房子,以及一顆孤零零的樹,因爲離得遠,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可就是這樣距離下的風景,更透出一股悲壯凄豔之色。
“他還在這裏呢,不過如果他想見我們,肯定會來接我們的。”顔素低聲說了一句。
慕熙和沒回答,隻是眯眼看着這難得一見的壯麗景色。
很快,天的盡頭出現一個人影,那人信步而行,速度卻極快,不過幾息之間,已經能看到那人的輪廓了,正是顔少離。
顔素看的驚訝,慕熙和解釋道:“幻像而已,陣裏面疊加了空間陣法。”
說話間,顔少離已經到了近前,先打量了一下慕熙和,然後才将視線轉回顔素身上,笑着道:“氣色不錯。”
顔素嘿嘿笑了一聲,随即看到他的臉色,不由皺眉:“你臉色怎麽這麽差,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