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麽湯啊?我都喝了好幾天了!”
“補身體的。”
“我身體很好!”顔素握拳,做了一個很健壯的姿勢。
結果手臂立馬就被慕熙和給扯了下來,他皺了一下眉,催促她:“快喝,調養好了身子,以後有了身孕才不會那麽難受,這是南一專門研究出來的方法。”
顔素:“·······”
有了······身孕?!
我擦嘞,這就身體今年才沒滿二十歲吧?
顔素一臉無語的看着他,簡直不想跟他說話!
飯後,慕熙和又去處理事情了。
如今他已經正式成爲了名正言順的儲太子,朝中很多事情都開始接手處理,雖然慕熙和有意收斂鋒芒,但是還是比以前忙了許多。
好在在顔素放話之後,那些女人被慕熙和直接打發了,沒有再來打擾她。
穆亞倒是來過一次,不過她沒見,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她估計他是來問五行凝珠的事情的,但是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索性就幹脆不見人算了。
皇家大婚各種規矩都很嚴格,如今正陸陸續續的有一些屬于太子妃品階的衣服送過來給她事,還有專門的教習嬷嬷過來講解大婚儀程。
轉眼七天便過去了。
這一日顔素難得的清閑,一個人在午後的院子裏曬太陽,左時卿霸占了那個給小瑾搭的秋千,湊過去躺在上面跟她閑聊。
“你最近怎麽那麽暴躁?”
“唔,大概是,婚前恐懼症吧。”顔素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左時卿沒聽懂,愣了一下:“什麽東西?恐懼症是什麽?害怕?”
顔素揉揉眼睛,想了一下,解釋道:“也不算,就是有點,不知所措吧。”
左時卿忍不住想笑,難以置信的看着她:“可你們婚後跟現在也不會有區别啊?又不是那些養在深閨的女子,沒見過夫婿嫁人前會緊張,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呸,不是緊張!”顔素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這種其實不是緊張,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怎麽說呢,她以前聽過一句話,戀愛可以無拘無束,婚姻卻要有所束縛。也就是所謂的責任感,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并不是那種穩重的人,責任感也好,生兒育女也好,亦或者是這西慕江山,她以前是從來沒有仔細考慮過的。
不過這這些話也沒什麽好跟左時卿解釋的,她不想多說,随口轉移話題道:“我那便宜娘什麽時候到?”
“應該還有幾天,宗門離這裏不近。”
“嗯,知道了。”顔素擺擺手,有些昏昏欲睡。
“我了解了一下你以前的豐功偉業。”左時卿斟酌着開口,顔素回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沒有開口。
“你覺得他們顔家會這麽輕易放棄麽?”
“誰知道呢?不過皇宮又不是他們想進就進的。”顔素對這個并沒有太放心,前幾天連消帶打的諷刺了顔少貞父女一頓之後,那倆人就又沒出現了。
當初已經徹底翻臉了,她現在自然也絲毫不想跟那個顔家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