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折騰什麽?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情況麽?”
顔素揚眉看他,很冷靜的反問:“既然月神教的目标是我們,你覺得我們不去就會安全了麽?”
如果月神教在青州設了局,目的是讓他們過去,那麽就算這次穆亞的邀約拒絕了,對方還是會有後招的。
敵在暗我在明,本就是個很被動的情況,更何況,離清這種人,早就沒有人性可言,她或許什麽都不在乎,但是他們在乎的人和事太多了。
“我沒有一口答應,便是想釣一下,看看對方會不會加籌碼。”顔素想了想,又歎了口氣,“可惜了穆亞,完全就是離清的一枚棋子,偏巧還是個死腦筋的。”
“呵,可惜?你心疼他了?”
慕熙和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顔素挑眉,在他懷裏蹭了兩下:“吃哪門子的飛醋啊,再怎麽說,他也是個外人。”
聽她将穆亞歸成外人,慕熙和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點。
抱着她去吃夜宵,一邊叮囑:“這件事你不要在瞎操心,我會處理。”
顔素吃完東西有些犯懶,也沒有與他争辯,隻是道:“不要瞞我。”
“我知道。”
慕熙和摸摸她的腦袋,出了上次的事情,看到她擔心成那個模樣,他哪裏還敢抛開她獨自行事啊!
轉眼又過了四天,青州柳州仍舊沒有傳來好消息,相反,江州和越州也開始收到波及。
端木慧也沒有離開,實際上,也沒辦法離開了,爲了防疫情擴散,柳州已經封城了,連逃到柳州的難民,也一個沒收。
穆亞的消息早就送了過來,是一些關于化蛇的資料,不過這種上古妖獸,能查到的資料太少了,先不說千年前的大換血毀掉了多少資料,就算是問木靈,她哪裏也挖不倒太多的消息。
顔素一直沒有給他答複,她相信,月神教如果真的想要誘他們去青州,絕對會有後招。
她現在也不能确定,月神教對他們的了解,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早上一大早,慕熙和起床準備去上朝的時候,風汜突然匆匆忙忙的來敲他們的門了。
“主子,有一封給殿下的信。”
風汜壓低了聲音,将一封信遞到了慕熙和的手上,“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
顔素剛才已經醒了,不過還有些迷糊,聽到風汜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來,含糊的問:“怎麽了?”
她大大咧咧慣了,風汜卻不能裝作若無其事,他立馬行了個禮,将信放到桌子上,自己避到了門外。
慕熙和皺眉,先是伸手将她伸手的衣服拉好,這才拿起信,三兩下拆開了信封。
裏面放了一張白紙,上面自由簡單的一行字:“五行凝珠,青州,國師大人。”
顔素探頭看了一眼,迷糊的精神瞬間一醒:“誰送的?”
她的聲音不小,風汜聽到了,便在門外回答:“不知道,守門的小厮早上開門在地上發現的,便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