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的夜晚,在恒王府的後院門口,蕭柔不住地打着哆嗦着,似乎在恐懼着什麽。路上靜的可怕,而黑夜似乎恐怖的要吞噬掉她的身體。春藥在這一刻開始發揮了作用,她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了,未經人事的蕭柔又怎會了解自己此刻的行爲呢?
“夫君,求求你,求我,我熱,好難過……”喉嚨裏發出一聲求救的哭腔,蕭柔憑借着自己最後的一絲清醒,不住地敲着緊閉着的後門,可是無論她怎麽喊,怎麽求救,就是沒人替她開門,給她解藥!
“爹、娘,女兒好痛苦;哥,你在哪裏?救我……”蕭柔使勁地扯着身上的衣服,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怎樣,她隻想讓自己如火般的身子冷卻掉,這樣她才能有片刻的舒暢。
“王爺,恒王府的後院門口竟然多了一名青樓女子?”城慕駕着馬車小心翼翼地躲過恒王的視線,打算在後院門口下手。随之,未進去偵查卻聽見門口傳一名女子不住地哭喊聲。
“噢?恒傲竹有這般嗜好。”坐在車裏的人冷冷地發出一聲陰笑,“難道這就是他給本王的見面大禮。”
“王爺,讓屬下先去看下。”說完,城慕躍下馬車,準備上前去看看那位女子的情況。
“不必了。”說話的同時,馬車裏的男子一個衆身躍了出來,來到蕭柔跟前。
“好熱,好熱,夫……”蕭偌迷離的神情中閃着一份妖娆。
“不錯。”冥王冷冷地笑了,随後俯下身子,手不由地劃過她的臉頰。
“嗯。”冰涼的手指碰到臉頰,讓她覺得很舒服。
“夠妩媚,夠誘人,果然是極品。”冥王的忍耐住早已到了極限,原以爲這會是恒王給他留下的陷阱,可是這一刻,他卻有種想要往下跳的決心!
“城慕,替本王守着,如果有什麽動靜立刻禀告。”說完不等對方回答,便抱着雙眼迷離的蕭柔飛進了馬車。
“熱,好難受。”聽着她不斷的重複的話語,冥王才開始觀察懷裏的人兒。绯紅的臉色中有着一觸濃黑的斑點,嘴唇因欲望的吞噬早已被她咬出了鮮血,手臂上、腿上都留下了她長長的指甲印。
“原來是中了春藥之毒,而且分量還相當重,究竟是何人所爲?”冥王有一刹那的失神,可是,随即他又笑了,“如此妖娆之人,親自送到本王的身下,要是拒絕,本王不就是傻子了。”
“好痛。”蕭柔吃痛般地叫了起來,原本绯紅的臉上早已冷汗泠泠,身體的疼痛擊退了渾身的焚燒了。
冥王一震,複雜着望着身下之人。看着她因爲疼痛而扭曲的面容,恍然大悟,随後輕柔地在她耳邊說道:“乖,沒事了,跟着我!”莫名的一陣心疼,冥王卻沒發現,自己在她面前竟然放下了王爺的身段。
果然,在這之後,蕭柔的臉上再也沒有痛苦之色,取而代之是一抹歡愛的愉悅。
“叫我軒。”冥王冷冷的命令着。
“軒。”蕭柔像是被人攝了魂魄一樣,聽命似的喚到。
聽着蕭柔那如黃莺般的銷魂聲,冥王渾身的血液早已沸騰,他緊緊地擁着她,直到懷裏的人兒昏睡過去,他才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望着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女人,他竟然發覺自己有種被吸附的感覺。蓦的,他看到了她背上那隻蠱魅人心的蝴蝶刺青,就像是美麗的象征,輕飄飄地,飛舞人間,滿泛着绮麗的幻想,和彩霞一樣絢爛的夢……
“王爺,有幾個人往這裏來了。”城慕恭敬地站在馬車外,随後将蕭柔胡扯在地上的衣服遞了進去。
冥王快速地擦去蕭柔腿間的血漬,利落的将她的衣服套在身上,将一樣東西放進了她的貼身衣服内,随後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将她放回原地。自己卻隐藏在了附近的大樹上,讓城慕駕着車子先行離開了。
‘吱’後院的門被打開了,随後走出三個男人。爲首之人正是叱咤北方戰場的殘暴恒王;随後緊跟着的是他最忠實的左右臂膀:王穆之跟李陵容。
“竟然沒有聲響了。”恒王不悅地皺皺眉頭,望着緊閉着雙眸的蕭柔,渾身的氣恨隻想盡快的宣洩出來,“穆之,去看看她死了沒有。”
“是,王爺。”王穆之領命地走到蕭柔跟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後恭敬地回複道:“王爺,夫人沒有死了,可能是抵擋不住春藥的襲擊昏睡過去了。”
恒王望着她脖子上一條條醒目的指甲印冷冷地笑了下,随後轉身走了進去,在回去之前他冷悸的說了一句:“她沒資格做恒王府的女主人,以後不要再讓本王聽到那兩個字,将她帶到本王寝房。”
“是,王爺。”
當王穆之跟李陵容碰到蕭柔的身體時,隻見她又開始不安地觸動,那股不安地熱量再次襲擊着她,焚燒着她身體的每個部分。
“熱,熱,好難過……”蕭柔依舊不住地喊着。
“王爺,接下去我們該怎麽做?”待恒王府的後院門關上之後,躲在遠處的城慕才敢現身,靜靜地等着冥王接下去的指示。
“回去。”冥王沒有遲疑,深深地望着府中一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他卻不知道,從這一刻起,那隻攝魂的蝴蝶便成了他魂牽夢萦的思念!
恒王望了眼一直緊閉着雙謀、痛苦哀求着的蕭柔,之前的種種甜蜜便浮現在了腦中,他越想心裏的怨氣便越濃重。他陰戾地一笑,殘忍地占有了她。
“啊。”這一次,蕭柔叫得比前一次還痛苦,一點也沒有征兆,一點也沒有溫存。
“該死的。”恒王猛然退出,卻看到了她身下的血迹?他一震,怎麽回事?難道她還是處子?不可能,朱砂已不在,何來的完璧之身?
蕭柔的純潔之身早已被冥王占爲己有,隻不過恒王的強行進入,才會再次流出血。
“軒,好痛。”沉睡中的蕭柔根本不知道現在身邊的人究竟是誰,她以爲還是之前那位溫柔以待的冥軒。
“哈哈哈。”恒王陰沉的笑聲充斥着整個王府。他冷冷地捏住蕭柔的小巴,“賤人,果然是賤人,竟然到了本王床上還在想着那個男人,說:他是誰?”
“痛。”無意識的蕭柔隻能斷斷續續地從嘴裏吐出一個痛字。
“痛,本王一定會如你所願。”說完,恒王毫不猶疑的再次傾入,沒有任何感情,連僅存的最後一絲柔情也沒有了,有的隻是發洩,憤怒的發洩,狠狠地宣洩着心底的恨意。
“痛,求……求……放……”蕭柔含糊不清的求救着,陣陣傳來的劇烈痛楚頓時将她推進了一個無底黑淵,疼痛難耐!
宣洩完心底的怒氣,恒王便毫不留情地将她拉下床,對着門外候着貼身侍女說道:“楊芷,将她帶到柴房,以後那裏就是她的‘寝宮’。”
“是,王爺。”楊芷沒有一絲遲疑,快速地将蕭柔帶到了廢棄的柴房。
夜,越發的黑了,在它的照射下一幕又一幕的凄慘即将開始上演!',